将手搭了上去。有些粗粝的掌心却很干燥温暖,摩擦着她的腕骨,没怎么用力便将她拉了起来。
“今日没惹祸,奖励几块栗子糕。”
男人语气温和,带着几分笑,心情看上去很不错的样子。
苏闵鹤想着他是不是可以出去了,所以心情这样好。那等他解禁,她是不是可以回原主的家了?
毕竟她被送进来的理由,和赵宜安几人是一样的。当年太子珵被废幽禁永安宫,其党羽被以谋逆罪名,连根拔除。在这之前,陛下降下圣旨,责令将这些原本欲许给太子的女子都送进宫关押起来,这些人既对废太子忠心耿耿,便满足其一番报主心愿,等到时候给废太子殉葬。
赵姜两家被问罪,先后满门抄斩。其他原本站在太子这边的势力,一个也没跑掉。
文中的太子珵虽是反派,但是对待麾下忠心之人却是优礼有加。
跟动不动就威胁手下人,阴冷说“本王的身边不需要废物,再失手就领死吧。”的男主不同,太子珵只对背叛他的人残忍。
他可以纵容你失利,但是不能是故意完不成任务坏他好事。
那些忠于他的人被杀的时候,他想的并不是日后无人可用,而是这些人从前陪他出生入死的情谊。这很不符合传统反派无情狠毒的特点,在文中却被当做了反派被虐的爽点。
所以,一旦他能出去,定然是会给那些曾经忠于他的人平反的。为那些原本要殉葬的忠臣之女支应门户,重塑门庭。
苏闵鹤运气好就能跟着赵宜安她们一起回家了,出去之后她准备先抱谢绾之大腿。系统任务什么的,糊弄过去就行了。万一回不去,不管主角和反派最后谁赢了,反正都不能杀她就行了。
不过……
铜盆里水温温热,骨节分明的手将她的手摁在水里,搓洗干净。
苏闵鹤抬头看着陈珵,阳光下此人发丝都泛起死缕金光,他眉眼深邃,天然的上位者气场,但是却并不阴冷,也不像书里说的那样心狠手辣。
即便他对她存有利用之心,这些天过去,那个邹大夫明明已经说了她脑中的血块已经消了,他也停了药,却也没有再问她关于陈铎的事。
其实问了苏闵鹤也不知道,因为她真的没有原主的记忆。
陈珵好像真如那日所说的,并不在意这个。可能真如蔺来说的,殿下是看她可怜,要不是将她留在身边,她早在半夜跑出来后不知道被冻死在那个没人知道的角落了。
纵然他是反派,纵然他的一些行事做派确实残忍恐怖。但是确实也有好的一面,起码对她挺好的。这么想着,也没那么怕了。
想到要走了,还挺舍不得他的。
苏闵鹤抱住了他劲瘦的腰身,温暖的香味扑鼻,脑袋贴在邦邦硬的胸口蹭了蹭:“好饿啊好饿啊。”
趁着没走多吃点豆腐。
当傻子就是好,想调戏谁调戏谁。像这种只在夺权干坏事的事情上耳达目通,其他方面却很老实单纯的大反派,说什么信什么,轻薄起来是最放心的。
陈珵果然不疑有他,含笑摸了摸她的脑袋:“好。”
*
风抚过发起新芽的枝头,湖面泛起丝丝涟漪,吹得人脸上泛起丝丝痒意。
水榭四面垂幔,罗汉床是很适合休息。身姿颀长的男人背脊挺直靠在软枕上,修长的腿显得原本宽阔的空间都有点狭窄了。
苏闵鹤靠坐在他旁边的软枕上剥着橘子,看着下首黑色劲装的蔺来带着同样打扮的侍卫站得笔直,十分恭敬低着头,和之前见到的样子判若两人。
“殿下,安王这几日频繁进宫。”蔺来声音凝重,“私下里还在频繁接触城门校尉,上镇将军,翊师将军,从前他是最不屑做此类事的,如今竟也学会笼络人心了。”
“贵妃送了信来,陛下虽给她解了禁,但这大半个月来她连陛下的面也见不到,也不知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