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苏闵鹤赶紧追问:“所以,任务完成会有奖励吗?”
系统沉默了瞬,解释道:“能量有限,系统的能量只够送宿主回家。”
“?!!!”
苏闵鹤在床上躺好,闭目装死。
系统看她无法辩驳,于是终于放心了,再次消失了。
显然它还是嫩了点,苏闵鹤就不是省油的灯。
*
翌日,天气略微阴沉,天边起了薄雾笼罩着灰暗的云层。昨儿下了雨,院里还有些泥泞,空气中可以闻到清晨露水混合草木清冽的气息。
几个年轻女子蹲在河边盥洗衣服,看上去皮肤白皙,手在凉水里泡的通红,但是关的时日久了,脸上都出现了麻木的表情。
她们从前都是前拥后簇,喝杯茶都是侍女倒好了递到唇边的。
可惜家中被牵连,如今她们大多数人已经没有家人了,被关在这岷仙殿里也不过是等死。
赵宜安穿着布衣,嗤笑着看着将洗好的衣服晾在廊下的姜怀玉,昔日争锋相对的敌人落到了这个份上,心里倒真是,不知如何感怀。
棉布裙子浸湿重的很,姜怀玉有点抬不动,眼看着搭好的竹架子要塌,一只手伸了过来,替她扶住了竹竿。
姜怀玉瞧了她一眼,快速将衣裳晾好,抿唇:“多谢。”
曾经两人家中门第相当,各自争强好胜,都有做太子妃的心思,因此但凡见了面,少不得斗上一番嘴。
可如今好像也没过多少年,就时过境迁,有种物是人非之感。再怎么不对付,到如今也是同病相怜。
原本还有个关系和她们好的女孩,因受不了家中人都被处死,自己身陷囹圄的打击,投水死了。剩下的人心中都很不是滋味,默契的不再提从前的事。
从前,这些人家里没败落时,苏悯鹤和他们走的都很近,平日里温和含笑的,献祭起她们来是一点也不手软。
看她撞傻了脑袋,明明有家人却还是和她们流落到同样的境地,纷纷心中痛快暗骂她活该。
但是夜里屋外夹风带雪的,那昔日里清冷矜傲最是要体面的少女竟衣裳也不知道穿,披头散发眼神茫然赤着脚便往外跑,嘴里还喊着“阿娘。”
这里的女子们多是丧亲不久的,便是心肠在硬,也不可能不动容。
却不知她哪来的那么大力气,几个人拖着病体,怎么也拉不住她,就瞧见她一头扎入茫茫黑夜里去了。
“已经好些日子了,也不知道苏悯鹤到底跑去哪了。”赵宜安喃喃自语。
“这么冷的天,她一个痴子去哪里能活?应该早就死了吧。”
姜怀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父兄都已经死了,本以为苏悯鹤选对了人,好歹有对安王也是有功,便是做不成安王妃,以后也不会过得太差。
忍不住道,“那安王倒是心狠,苏悯鹤那样帮他,他竟然忍心要她死。”
当然,姜怀玉几人也不喜欢谢绾之,总觉得此人和苏悯鹤颇有些相似之处。
“也说不定呢,前几日不是有人带了大夫来找她,许是还留有旧情,想要替她医治呢?”赵宜安道。
却正说着,门口想起了惊呼声。
赵、姜二人便忍不住朝庭院门口看去,就见有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了庭院大红的门前。不由愣住,惊诧的看着来人。
*
苏闵鹤踏入这寂静宫苑后,凉风从背脊席卷而来,入眼就是荒凉之色。绣鞋踩在杂草丛生的卵石道上,身后漆红的宫门发出低沉的声音,缓缓合上。
朝前往去,青玉石长道两侧墙跟处马唐草长了有半米高,在风中发出簌簌声。
塘边有几个穿得灰扑扑的女人在劳作,在她出现的一瞬间都投来了惊诧的目光。
这便是废弃的岷仙殿,和冷宫没什么区别。
有人惊呼出声:“苏悯鹤,你竟然还活着!”
苏闵鹤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