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想跑,她跟本没病,这个庸医。
连她不傻都把不出来。
一只大手很适时的摁在她的肩上,她便动弹不得。
“再动,就杀了你。”
轻飘飘的威胁,却很有效。
苏闵鹤不动了,然后她就被扎成了刺猬。
她实在忍不了了,哭得稀里哗啦的。
陈珵似乎心情很好,安抚的拍了拍她散落的发。
苏闵鹤收回觉得他是好人的话,她后悔了,她今晚就不应该闯进那个什么地方。
这神经病大晚上不睡觉就罢了,还要这么折磨她!
“殿下何须为此费心?”老者收着针,摇了摇头,“这痴傻之样,便是恢复记忆也没什么用。”
“陈铎三番五次派人来秘密寻她,不是情根深种,便是有把柄在身。”
老者不敢对其有过多质疑,看了眼苏闵鹤摇头叹气:“臣这就去抓方熬药。”
此女看着如此不省心的样子,殿下方才竟驳了嬷嬷在此长期伺候的请求,怕是要被搅得不得安宁了。
“痴傻之症并非一定能治好,臣当尽力。”
“无妨,治不好就一直治。”
老者摇摇头,退下了。
还有第二关!
苏闵鹤想不到还要喝中药,听上去还是要长期喝的样子,整个人如遭雷劈。
这不是要她命吗!
“怎么了?”
陈珵在她身侧坐下,两指很自然的掰过她的脸,很温和的用帕子给她擦脸,他眼中绽放笑意,“当时已经给你机会走了,不是你要跟着的吗?
行,算你狠!
苏闵鹤知道此人留她另有缘由,看来她还是有点利用价值的,暂时不会被嘎掉,于是便放下心来,哭得更大声了,也不要帕子了。转身转头扑入此人怀中,抱住劲瘦的腰腹,脸贴在宽阔的胸膛前,哭得稀里哗啦的,力求将鼻涕眼泪全抹他胸口上。
互相伤害是吧,她现在是傻子做什么都合理。反正她现在有利用价值,这个黑心东西现在不会杀她。
不出意料感到此人有些微的僵硬,苏闵鹤一下子就不觉得苦了,立马抱得更紧了,嘴角忍不住咧起,怕被发现整个人贴得更紧了。憋得整个人在抽抽,更像在哭了。
此人有洁癖。
那又如何,有本事弄死她!
不得不说,反派不仅胸肌很大腰也很细啊,紧绷绷的手感很好。
然而,没想到。
她却没有被推开,一只手落在她头顶的发丝上,玩似的轻微拨弄发丝。
苏闵鹤:???
对于小傻子满心依赖的样子,他心情还算很好。
“殿下!”
一道陌生地方声音在殿中,语气犹豫纠结要不要说什么,得到示意后,道,“是否要将往后进来的人筛查一遍,他明日定还要派人来……”
怎么还有别人?这里到底有多少人!
苏闵鹤停顿,有点想抬头看一眼,头上却有只手将她脑袋按着。
算了。
她有点困了。
反派身上有股很温暖的香味,有种这样的安心感,好舒服。引诱的人脑袋沉沉。
“既然他要来,就让他来吧。”陈珵似笑非笑,“人不是他夫人硬要送进来的吗,他既未阻拦,现在知道急了。”
蔺来看着自家殿下端坐在塌上,怀里趴着娇弱的人影瑟瑟发抖,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还是殿下高明啊,曾经倾慕敌人的人如今这样依赖自己,那陈铎看到定要气死了。
不对,应当是彻夜难安。
这几日混进来的人,殿下并非不知情,放任也只是想知道安王到底要做什么。
*
苏闵鹤一觉醒来,躺在她一眼看中的大床上,身上盖着丝被。她仔细看了下,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而陈珵不知道去哪了。
外面阳光照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