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了(2 / 3)

下一排侍卫亮出刀剑,站到霍雍身前。

“源治堂上不得有刀剑入内,伯父是忘了?”

霍雍大笑着。

“往后这规矩也该改一改了。”

霍渊面不改色:

“几位叔伯也和大伯一样,认为这规矩该改一改了吗?”

堂下众人早已变了脸色,下首之人变成泾渭分明的几列。

一列站在了霍雍身后,另一列则站在霍渊身前,余下的几人并未有什么表示。

乳臭未干的小子,这个时候还敢虚张声势,霍雍拔剑越过众人直朝霍渊刺去。

“江陵侯病重的消息已经传遍江陵,伤重不治,病故也是常事,侄儿觉得呢?”

堂上之人轻咳两声,仿佛无有招架之力,转瞬之间,长剑已经直指霍渊额间。

“你笑什么。”

霍雍看着那张脸,早已恨得咬牙切齿,手中剑又快上了三分。

忽然眼前一片金光闪过,虎口一麻,手中重剑哐当落地。

霍渊面前的金杯不见了踪影,从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气定神闲,哪有方才无力招架之态。

“都尉年老力衰,纵欲多病,突然暴毙同样是常事,伯父觉得呢?”

外头突然涌进无数穿着甲胄的部曲,将整个源治堂围得水泄不通。

堂下原本站队霍雍的几人惊惶跪下,抖如筛糠。

霍渊此人阴狠毒辣,暴虐喋血,如今事情败露,想到他的素日手段,竟只求速死。

走出源治堂,琴辛恭敬接过霍渊染血的长剑,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恭喜郎主。”

霍渊面色沉郁,擦去脸上不知何时溅上的暗红色,语气并没有什么起伏,叫人分不清喜怒。

“我该喜什么?”

琴辛拿着那柄剑自觉退下。

“属下失言。”

剑丹疾步走来。

“禀告郎主,幽州传信过来,说... ....说宋姑娘不见了。”

————

幽暗地牢内灯火昏昏,铁锈与腐肉的气味在空气中蔓延,守在门口的侍从见到来人,毕恭毕敬的开了门。

几人高举着火把鱼贯而入,室内突然明亮起来。

一身玄衣的人负手踱步走入地牢中。

阴暗的角落里,啃噬着伤口的啮齿动物听到响动四处逃窜。腐臭污浊的几个人蜷缩在角落,被侍从拖了出来,架在刑架上。

霍渊随手抽出侍从腰间长剑,一剑一剑刺入,又缓缓拔出,偏偏避开了要紧的部位,让他不至于一下昏死过去。

霍雍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双手筋骨尽断,他面目狰狞,目眦欲裂。

面前这畜生硬生生拿铁锤砸断了他的双手,又在他身上刺了数十剑,用各种伤药吊着他的性命,将他丢在牢中腐烂,受虫鼠啃食,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霍渊,你有种直接杀了我。”

站立之人一言未发,抬手又刺下一剑。

咒骂声渐渐变成哀求,最后变成不成调的呼嚎呻吟,对面之人始终未有任何反应。

直到架上的人彻底昏死过去。

霍渊方将手中铁剑丢到了地上,走出了地牢。

“回禀郎主,宋姑娘还是没有找到。”琴辛将一张新的帕子递给霍渊。

“继续寻,若找不到,幽州的几个废物就不必再回来了。”

自地牢出来后,霍渊回到别苑,穿过月洞门,听海阁已经点上了灯,摇曳的灯光下树影婆娑,月色澄澈而空明,恍然间有如水波荡漾,风移影动。

明日命人将这些树木全部砍去,没来得叫人心烦,霍渊暴躁的拧了拧眉心,大步朝阁上走去,见琴辛守在门口,面色冷峻。

“明日自去领罚。”

琴辛知道瞒不住霍渊,并无意外之色,只是点头。

“什么人进了阁楼?”

最新小说: 苟在武道乱世破境成圣 抢我灵泉空间?反手搬空家产随军 祖龙送我美娇妻,我带大秦统世界 快穿,我的百样人生 重生后我立马辞职,铁饭碗其实不香 王爷厌食?我和怨种闺蜜放大招 长生:老夫一惯儒雅随和 确诊绝症后,我成了旅行区顶流 太荒吞天诀柳无邪徐凌雪 综武:钢铁之肾,从东方不败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