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阮看着一堆东西,心虚地拒绝了。
陈泽序看着她苍白的脸问:“你跟尤医生约好明天到机场的时间了吗?”
“他去不了了。”
江阮停下叠衣服的动作,跟他解释:“他因为一些事停了职。”
陈泽序垂眼:“这样啊。”
“换成了小元医生,都是女生互相方便照顾。”江阮头也没抬,去找自己的衬衫,她刚挪动,小腹汹涌流动,她僵了一下。
陈泽序蹲下身:“还是让我来吧,你坐着休息会儿,有什么要带的东西跟我说。”
“好吧,谢谢。”江阮坐上沙发,没什么力气地歪着身子,脸枕着手臂,趴在沙发的扶手上,再看着陈泽序替自己收拾行李。
他是个极有条理的人,在清理物品这方面像是魔法师,将她杂乱无序的物品分类,又严丝合缝地放进行李箱。
陈泽序不建议她带太多东西,一些消耗品在当地购买就好,她现在在生理期,不要给自己增加压力。
江阮一动不动,鼻腔里认可地轻嗯一声。
她压着半张脸,挤压着面颊的软肉,没精力的恹恹模样有些孩子气,眼睛是湿漉的,像在下一场三月绵延不绝的细雨,目光软绵绵的,看起来好可怜。
“别这样看着我。”陈泽序低声说。
江阮是懵的,“怎么了?”
陈泽序已经回身,他合上行李箱,长睫掩盖着暗沉的眸光,他略带叹息的语气道:“会让人很想将你关起来。”
关起来,让她只有他。
只能看着他,只能感受他的温度与气味。
她是他的,是他的,是他的是他的是他的是他的他的他的他的他的他的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