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之仇。
“还真是一只记仇的小猫咪。”江阮捏住欢欢的后脖颈,它立刻老实,嘴里发出呜噜噜的声音,听得出来骂得很脏。
它左边耳朵肿得像吹了气的小气球,耳道没有耳螨,江阮暂时没发现有感染。
“没什么事,开个口子把血放出来就好了。”耳血肿比较常见,打架斗殴,或者自己爪子挠伤都有可能。
江阮小心挤完血,又涂上药。
欢欢嗷嗷呜呜,很是生气。
一松开手,欢欢再次冲着江阮叫起来,新仇旧怨,恨不能给她几个无敌猫猫拳,佩佩要将它放进航空箱,欢欢压住她的手,让她别拉架。
梁怡一直在笑,拿着手机录下视频。
橘猫需要住院,佩佩带着欢欢回去,临走前,三个人在讨论给她它取什么名字。
“就叫大饼吧。”江阮说。
虽然是流浪猫,但它将自己养得很好,缩成一圈躺在那,就像是一张摊开的焦黄大饼。
工作间隙,江阮看到梁怡发给自己的视频,欢欢声音如泣如诉,看得出来,它对自己成为公公的事很介意。
她笑了下,要退出来时停顿半秒,鬼使神差的,她转发给陈泽序。
江阮给陈泽序备注是一个单字陈,她因为职业原因,微信里好友跟群太多,所以她给家里人置了顶,包括陈泽序。
他们俩对话框里,还停留在上一周。
江阮:【实在糟糕,遇上医闹了。】
消息刚点击发送,一位家属抱着比熊进来:“你好,江医生,我们家奶糖左腿好像摔骨折了。”
“我看看。”江阮进入工作状态,比熊趴在桌上,漆黑的小狗眼睛水蒙蒙的,嘴里呜咽地哼唧着。
等忙完,江阮看到手机里陈泽序的回复。
陈泽序:【如有需要,我可以为你做无罪辩护。】
江阮轻笑出声。
其实想想,婚后这两年也算聚少离多,前一年,陈泽序因为工作原因,在赶项目时会在发行人办公室或者酒店封闭办公几个月,这样的情况,到第二年才有所好转。
他们的确缺乏相处跟沟通。
不管之前怎么样,江阮还是希望能好好维系这段婚姻。
江阮在做完最后一台手术后下班回家,她先开车送梁怡到地铁站口。
她前脚到家,陈泽序后脚也回来了。
蒋姨端来三菜一汤,她收拾完厨房下班,她住在隔壁小区,是陈泽序其中一套房产,步行几分钟就到了。
吃过饭,江阮说自己有礼物送给他,看出陈泽序困惑眸光,她解释:“是恭喜你成为合伙人的礼物。”
她的礼物没什么新意,是一套高定西服,价格令她肉疼,缺乏创新,但也算拿得出手了。
江阮递过礼物:“你要不要去试一下?”
她搭配了一整套,版型宽松随性,烟灰紫的颜色,细条纹衬衫,一条暗红色简易花纹领带。
关于尺寸,江阮认真问过蒋姨,不会出现穿不了的尴尬场面。
陈泽序看着手中的西服,手指能感受到布料顺滑的质感,他握着它,感受着在它上面江阮残留的温度。
“谢谢,这份礼物我很喜欢。”
陈泽序抬头,看着她的眼睛,“让你破费了。”
江阮被他盯得不好意思,“我有钱的。”
结婚后陈泽序就给了她一张卡,里面的金额就不低,再加上老江还保持给她零花钱的习惯,她自己的工资虽然不高,但的确不缺钱。
“我去试试。”陈泽序拿着西服进了卧室。
江阮拿着水杯喝水在外面等了会,几分钟后,陈泽序换好衣服,他整理着袖口,西服很合身,完全量身定制般。
她买下来时,就想过陈泽序穿上它的样子,现在想象跟现实重叠,她发现现实比想象更好看。
陈泽序的气质一向是冷淡高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