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情况下慌不择路地想要抓住什么。
于是她抱着一丝希望,给哥哥打了电话。
梁鲸轻嗅毯子上的薄荷味,仍是没有困意。
过了会儿,肩膀有些硌,她很轻很慢地翻了个身。
折叠床的结构不同于木板床,再轻的动作也会发出声响。
她怕会吵醒梁弛,翻到一半不敢动了。
等了等,没听到他有动静,猜想他应当睡熟了,梁鲸才翻了一侧睡。
今夜的困意来得格外迟。
梁鲸睁着眼睛,好半晌,她试探着又翻了个身。
“梁鲸。”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到,整个人都不敢动了,小声地问,“吵醒你了吗?”
答案显而易见。
她把毯子拉高一点,盖住半张脸,闷声道歉,“对不起。”
房间里陷入沉默。
梁鲸侧躺着身子蜷起来,背对着他。
头顶扇叶转动不停,月光映在她后颈,雪白一片。
梁弛忽然说:“这么多年,睡觉还是这么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