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的妖啊,竟被、被百将斩杀了!
若非亲眼所见,简直不敢相信。
初守慢慢舒了口气,还是不忘问一句:“真死了么?”
“你都把它斩成六段了,还问这个?”夏楝走到了初守身旁:“不错。”
初百将拎着刀,肩头带着伤,颈间流着血,只差一寸就会当场毙命,如此生死一线,换了两个字。
他叹气:“你故意的让我跟他打,总有个缘故吧。”
夏楝道:“什么缘故,不过是我打不过罢了。”
这话若是在他们初遇的时候,初守多半就信了,但现在他已非昨日“天真”的初百将了。
看出他眼中毫不掩饰的不信之色,夏楝面不改色:“神行符只够支撑一个人,多带了百将上山,已经竭力了。”
初守觉着自己该反驳点什么:“那……那你刚才跟豺狗子对上,它怎么不动手呢?”
要真的她打不过那豺狗子,难道那妖是眼瞎了不成,对峙了那许久都不对她出招?
夏楝道:“谁知道,多半是它不太聪明。”
初守咂了咂嘴,心想:“起初我以为这小姑娘是内向腼腆的,现在才发现竟然……有点儿蔫坏啊。”
夏楝低头看那豺尸,忽然问:“百将方才陷入迷津,看见了什么?”
“什、什么迷津?”初守其实隐约猜到,只不知为何有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