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狼狈的脸上,“何小姐,搞清楚状况。是你赖在我的地盘不走。怎么,丞相府的床不够软,非要来这硬板地上趴着?”
“我”何嘉玉羞愤欲死。
她想反驳,想大骂,可刚张嘴,一声难耐的嘤咛就先溢了出来。
顾长夜挑眉,起身朝她走去。
每近一步,何嘉玉身上的温度就高一分。当他在她面前三步远站定时,何嘉玉觉得自己快要被这股热浪烤化了。
“难受?”顾长夜蹲下身,两指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求我啊。求我,我就大发慈悲,把你扔出去。”
何嘉玉看着那双戏谑的眼睛,眼泪不争气地滚落。
“为什么”她哭着问,“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和你无冤无仇”
“看你不顺眼,需要理由?”顾长夜手指在她滚烫的脸颊上滑过,像是在鉴赏一件瓷器,“而且,我这人有洁癖。萧凡碰过的东西,我嫌脏。”
那个“脏”字,像是一根针,狠狠扎在何嘉玉的心口。
所有的委屈、屈辱,在这一刻爆发。
“我不脏!”
何嘉玉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扑上去,死死抓住顾长夜的衣襟。她双眼赤红,那是被媚骨折磨到极致的疯狂,也是为了证明清白的决绝。
“我没有我从来没让他碰过我!”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手忙脚乱地去解自己的腰带,“他是断了手,但他也是个废物!他练功出了岔子,根本近不得女色!我和他之间清清白白,连手都没牵过几次!”
顾长夜任由她拉扯,纹丝不动,只是眼底多了几分玩味。
“哦?空口无凭。”
“我证明给你看!”
鹅黄色的罗裙落地,如同凋零的花瓣。少女洁白如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羞耻和燥热泛着诱人的粉色。
而在她左臂内侧,一点猩红的守宫砂,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何嘉玉颤抖着举起手臂,眼泪模糊了视线:“看清楚了吗顾长夜,你看清楚了吗!”
顾长夜的目光在那点守宫砂上停留了一瞬。
原书中,这何嘉玉对萧凡死心塌地,没想到那萧凡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放着这等尤物在身边,竟然为了修炼童子功一直忍着没动?
真是暴殄天物。
“既然是干净的”顾长夜嘴角的笑意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