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个全校闻名的渣女却只是无所谓地勾了下唇角,眼睛里什么感情波动都没有,是真正的平静无波。背着小提琴的臣栖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脸上还挂着笑的少女,微微垂下眼帘。很显然,她并不是不在乎,也并不是不生气,而是只是因为这样的事情太多,变得麻木,已经当成司空见惯的景象而已。杨佳桃和赵伶仃没什么交集,不知道之前还有过更加劣质的传闻,也体会不到一直处于话题中心心被以讹传讹的感受。
就连室友门萤都只是愤怒地挤了挤眉头,低声询问她要不要去报警或者先报告给校。很显然,已经越过无意义的情绪化而直奔解决措施。诚然,这样当然是理智的行为,单看赵伶仃散漫地划动过手机发短信,就知道她绝不是第一次遇到别人找麻烦的事,甚至可以说是习以为常,已经有着自己的流程。
但是,臣栖已然翻到了自己想要寻找的页面,锁定屏幕后心里微叹,她也应该要生气的。
即便恶劣如赵伶仃,也不应当受到这样的对待。发生的次数多,不代表这样的事情是没关系的、是可以不计较的。她理应生气,有权利生气,有理由大吵大闹、哭叫不休。而不是这样波澜不惊,好像被众人议论的上面那张妖媚喘息的脸不是自己的一样。
混混们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小婊.子,今天来让小爷爽爽吗?哥几个保证满足你,让你开心。”
而一旁议论的那些同学们眼睛更是不经意地往这个窈窕纤弱的少女身影上瞟,手里的相机喀嚓作响,很显然晚上又是一次可供消遣的娱乐谈资。或许,这就是魔女想要玩弄人心的一种代价。事情发生过太多次,即便在最开始她或许有点恼怒,也已经在这样多的次数中被磨平。而赵伶仃又永远是骄傲的,她的眼睛好像是在说,这算得了什么。杨佳桃莫名其妙觉得不舒服,但说不出来为什么。她确实很讨厌赵伶仃,很反感她,巴不得她出丑难堪,但是到现在看到她以这样的方式被欺负,看到这张羞辱意味极强的照片又堂而皇之挂在校门口的时候,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儿,说不上来的古怪。
这时候杨佳桃那个刚处不久的体院小男友,还在和她聊天,笑嘻嘻地把AI合成的这张照片传过来说:“老婆,你看到了这个事儿了吗?这个母狗是不是你之前很烦的那个骚浪贱,等我之后有机会找几个兄弟把这婊轮了,也给你复仇啊。”
随后又是一阵嚣张的笑声。
杨佳桃之前最爱他年少轻狂的无畏样子,现在却莫名觉得有点恶心。而自己究竞为何恶心的原因又想不清楚,那轻描细画的眉头紧皱起来,手指像是在发泄一般恶狠狠地戳着屏幕,讥诮道分手随后就将他果断拉黑。莫名其妙,她按捺着烦躁的心情撞开还在看戏的小姐妹,脚下踩着风到厕所里点了根烟。
莫名其妙,她抽了一口,恶狠狠地想,这可真是莫名其妙。这时候微冷的秋风拂过校门的人口如织,天空蔚蓝而晴朗,赵伶仃拨弄了一下耳边的长发。眼神扫过之处,原本还在喧嚣吵闹的大家顿时不说话了。赵伶仃抽个懒腰,不屑于再多看那无聊的横幅哪怕一眼,转过头来和门萤说:“没关系,我知道是谁了,回去吧。”她不屑于这样的争吵,她有她自己的报复方式。纵然她知道这照片会被网上流传,最后渲染成不知道什么样的奇怪模样,但是八卦本来就是堵不住的东西,她起码要把罪魁祸首揪出来,从源头上止损才能把伤害降到最轻。就在她转头欲离开时候,原来一直沉默不语的臣栖几步走到吊儿郎当的小流氓们面前,拍了拍最前面叫嚣得最嚣张的那个混子,抬起手机上的屏幕,淡淡问他:“你就是发这张照片的原博主吗?”赵伶仃微愣,倒是停止了往回走的脚步。
而打头的混子上下打量他一样,嘴巴里嚼着的都不知道是香烟滤嘴还是口香糖,不轻不重地转头呸了一声,痞里痞气地指了指横幅上的照片:“帅哥你哪位?这骚.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