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点声。”
江畔呆滞地点点头:“曹却思啊,是我知道的那个曹却思吗?”
“你知道的是哪个曹却思?”
“拍《苏北》的那个!”
梁清说:“我没看过。”她又翻出曹却思的百度词条,确实有这部电影,“应该是吧。”
“那你要火了啊!”江畔尽力压低声音,但还是能听出来她很兴奋,“天啊,不过你长得这么漂亮,被大导演看上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说着说着,说服了自己:“确实,这也是情理之中。”
梁清哭笑不得,江畔又问:“你能帮我要我偶像的签名吗?”
“我不认识他。”
江畔对未来比她更乐观:“以后总会认识的。”
吃完饭,梁清和江畔回家放行李,江畔收拾东西才发现她忘记带很多日用品。
“牙刷、牙膏、梳子、卸妆油,哎呀……”江畔跪在地上,审视被翻的乱糟糟的两个行李箱,“卫生巾也忘记带,我快要来大姨妈了。”
梁清纳闷:“你怎么不把自己也落在广州呢?”
“都是些小东西,本来就打算来买新的。”江畔问,“咱们去趟超市吧?再买点菜,晚上我做饭。”
梁清说:“你再看看还有什么要买的,梳子和牙膏都可以先用我的。”
“没了没了。”江畔揣上一个小零钱包,揽着梁清胳膊出门。
小区附近就有一家连锁超市,步行五分钟的路程。
梁清推着购物车跟在江畔后面,看她往里面一件件地扔,连价格都不对比,忍不住说:“你少买点,省着点花行不行啊?”
江畔笑得神神秘秘的:“我这次来北京,我妈给我打钱了!而且我住在你那,房租这块儿也省不少。对了,你这里一个月多少钱啊?”
“两千五。”
江畔拿起一块肥皂研究味道:“那我A你一半。”
“不用,我早就交过了。北京消费高,你光通勤就要花不少钱,你那点钱还是省着用吧。”梁清扫了眼肥皂的价格,从她手里夺走,放回货架上,说,“别买了,家里有。”
江畔说:“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咱俩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梁清还想说什么,江畔做了个“停”的手势:“打住打住,不说这个了。”
梁清只好作罢,跟着她走到蔬菜区。
江畔问:“你晚上想吃啥啊?”
“炒土豆丝?”
“不吃肉?”
梁清说:“最近得控制体重。”
“对,你得拍电影,都说上镜胖十斤。不过土豆也容易长胖吧?”江畔上下打量她一遍,兀自点点头,“没事儿,你瘦。”
江畔扯了个塑料袋开始挑土豆:“放点青椒炒行吗?”
不做饭的人没有话语权,江畔说什么她都说行。
她看着江畔挑了三个土豆,说能吃两顿,不过江畔拿的塑料袋是一个大的,装三个土豆显得太空旷了。
梁清经常来这个超市买东西,散称区的袋子有两种,一种大的一种小的。
她目光转了一圈,让江畔先等等,走到旁边扯了一个小塑料袋过来,说:“换一个小袋子吧。”
江畔不明所以:“不都一样吗?”
梁清一边把土豆倒进小袋子里一边说:“当然不一样,这家超市称重不去皮,大袋子更贵!”
江畔无语了:“……你怎么还是这么抠门啊!”
梁清拎起一小袋土豆,晃了晃,喜滋滋地说:“节俭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江畔给她竖个大拇指,又去买了些青椒和鸡翅,她说今天过节,得吃好一点。
回家时路过一家蛋糕店,江畔又想吃月饼,进去买了两个。
下午没什么事,江畔就在家收拾行李,梁清躺在沙发上看剧本,都有事情做,嘴上也没闲着。
两个人暑假刚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