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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浮桥,抵达北岸。仵德厚指明方向后,便带着敢死队匆匆离去,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顾明洲则带着苏月华和李排长等人,快速进入指定的外围阵地。
这里与其说是阵地,不如说是一片被反复炮火耕耘过的废墟。残破的土墙、炸塌的房屋地基、匆忙挖掘的散兵坑和交通壕构成了主要的防御工事。守军的士兵们面带菜色,眼神却麻木而坚定,看到顾明洲他们这群生力军到来,也只是默默让出一些位置。
顾明洲没有浪费时间融入,他直接将苏月华托付给李排长,让他们协助正面防御。
“你自己小心。”苏月华拉住他的衣袖,低声道,眼中满是担忧。
“嗯。”顾明洲拍了拍她的手背,随即抓起自己的三八式步枪,身形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断壁残垣的阴影之中。【隐匿精通】被动生效,让他如同融入了这片废墟。
他选择了一处半塌的砖石结构的灶房作为第一个狙击点。这里视野相对开阔,可以覆盖前方大片开阔地和一条主要的进攻路线,侧面还有一堵厚实的断墙可以提供掩护。
他静静匍匐下来,将步枪稳稳架在残破的砖墙上,调整呼吸,整个人进入一种绝对的冷静状态。【可视地图】如同全息沙盘般悬浮在他的意识中,敌我动向一览无余。【生命感知】则如同精细的雷达,捕捉着每一个潜在目标的“气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阵地上弥漫着大战前的死寂。
上午八时整,日军的进攻开始了。
没有炮火准备,显然鬼子认为这里的守军不堪一击。大约两个小队的日军,呈散兵线,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猫着腰,谨慎而又带着几分骄横地向前推进。阳光照射在他们的钢盔和刺刀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顾明洲的准星,首先套住了一个走在队伍侧后方,正挥舞着军刀,时不时低声下达指令的军官。距离约四百米。
风速,轻微东南风。湿度,适中。
顾明洲的手指稳稳地压在扳机上,心跳平稳如钟。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那名挥舞军刀的日军少尉身形猛地一顿,额头爆开一团血雾,一声未吭便栽倒在地。
“打!”阵地上,中国守军的指挥官发出了怒吼!
机枪、步枪瞬间开火!子弹如同瓢泼大雨般射向日军!
日军显然没料到守军的抵抗如此坚决,更没料到对方阵地上隐藏着如此精准的射手,队形出现了一丝混乱。但他们训练有素,立刻匍匐倒地,寻找掩体,用精准的步枪射击和掷弹筒进行还击。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顾明洲开完一枪,立刻缩回断墙后,拉动枪栓,弹壳清脆地跳出。他没有停留,如同鬼魅般沿着交通壕转移到十几米外另一个预设的狙击点——一个被炸塌了半边的地窖出口。
从这里,他看到了一个日军机枪组,正试图将一挺九二式重机枪架设在一个土包后面。
砰!
机枪主射手钢盔被击穿,扑倒在机枪上。
副射手刚想推开同伴接替,又一发子弹精准地钻入他的太阳穴。
日军的这挺重机枪瞬间哑火。
顾明洲的存在,就像一根无形的毒刺,不断扎进日军进攻的关节处。他专打指挥官、机枪手、掷弹筒兵这些关键节点。他的枪声并不密集,但每一次响起,几乎都必然伴随着一名日军重要目标的倒下。
日军进攻的节奏被打乱了。失去了有效的指挥和火力支撑,他们的散兵线进攻变得迟疑而低效。
与此同时,阵地左翼那片坟包区也传来了激烈的枪声——仵德厚派去的那个班,果然遭遇了试图迂回的日军小队,双方爆发激战。由于得到了提前预警,守军占据了有利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