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明弹也开始升空,将阵地照得忽明忽暗。
顾明洲的狙杀变得更加困难,但也更加致命。在照明弹升空的瞬间,他往往能抓住那短暂的光亮,锁定某个暴露的军官或机枪手。在黑暗降临的刹那,他的【生命感知】又能弥补视觉的不足,捕捉到那些试图借助夜色摸上来的日军散兵。
他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死神,用手中的步枪,在南沙河阵地前划下了一道无形的死亡线。点数在缓慢而坚定地增长着,每一个点数的跳动,都意味着一名日军失去了战斗力。
深夜,日军的大规模进攻终于暂告一段落,只剩下零星的冷枪和炮击。
阵地上,士兵们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抢修工事,搬运弹药,收殓战友的遗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硝烟味和汗臭味。
顾明洲靠坐在岩石后,闭目养神。一天的激战,即使以他完美人类的体质,也感到了精神上的疲惫。高强度的专注和【爆发】的使用,对精神力的消耗不小。
陈蕴瑜营长亲自巡视阵地,来到了顾明洲的狙击点。
“打得好,顾明洲。”陈蕴瑜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疲惫,“你一个人,起码顶了一个连的火力。今天,阵地能守住,你功不可没。”
顾明洲睁开眼,站起身:“长官,分内之事。”
陈蕴瑜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走向下一段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