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就当是送给铃木少佐的礼物,感谢他为国征战。”
这一举动让全场再次侧目。宋代山水手卷的价值至少在十万日元以上,就这么随手送人?
铃木健次受宠若惊,连忙起身接过手卷:“这……这太贵重了……”
“区区薄礼,不足挂齿。”顾明洲微笑,“帝国军人抛头颅洒热血,我们这些在后方的,略表心意是应该的。”
这番话立刻赢得了在场所有军属的好感。几个原本对顾明洲存疑的人,也放松了警惕。
接下来的拍卖中,顾明静静看他们表演。
下午四点二十分,拍卖会进入尾声。
拍卖师清了清嗓子:“最后一件拍品,由德川先生提供——战国时期吴王夫差剑,疑似真品。”
顾明洲提着紫檀木箱再次上台。他打开箱子,双手捧出青铜剑。
剑身出鞘的瞬间,寒光乍现。尽管历经两千多年,刃口依然锋利。剑格处的绿松石在灯光下泛着幽光,柄尾的错金铭文清晰可辨。
“好剑!”台下有人赞叹。
“起拍价,三十万日元。”拍卖师报出价格。
这个数字让全场安静下来。三十万日元,即使是这些权贵,也要掂量掂量。
顾明洲持剑而立,目光扫过台下众人。他知道,真正的清算,现在才开始。
“三十五万。”铃木健次第一个出价——他收了顾明洲的厚礼,此刻必须捧场。
“四十万。”秃顶老者跟进。
“四十五万。”
价格一路攀升,最终停在六十八万日元——出价者是坐在最前排的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五十多岁,穿着传统的黑色纹付羽织袴。顾明洲从资料中认出,他是陆军大将板垣征四郎的远亲,经营着东京最大的地下钱庄。
“六十八万第一次,六十八万第二次……”拍卖师举槌。
“一百万。”
顾明洲突然开口。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他——这个刚才还在卖剑的人,现在自己出价买回?
“德川先生,您这是……”拍卖师也愣住了。
顾明洲将青铜剑平举胸前,目光如剑锋般冰冷:“我是来算账的。”
话音未落,他右手一翻,剑锋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
站在他身侧的拍卖师脖颈出现一道血线,身体缓缓倒下。
“敌袭——!!!”
3名警卫反应很快,一起冲向拍卖台。
顾明洲手中出现汤姆逊冲锋枪,扣下扳机的瞬间,身体已经向后跃下舞台。
“哒哒哒哒哒——!”
弹雨泼洒向人群。前排的铃木健次、秃顶老者、钱庄老板,三人首当其冲,身体被打得如同破布般抖动。大厅里瞬间乱作一团。
三个警卫从不同方向扑来。对射中两个警卫被顾明洲冲锋枪扫中胸口倒地。第三个警卫已经冲到近前,枪口无法锁定无规律快速移动的顾明洲,拔刀,刀未完全出刀鞘已被青铜剑穿透心脏。
其他人不值一提,犹如砍瓜切菜,消灭在场敌人,打扫完战场。顾明洲从储物空间取出四个九八式炸药盒,设定3分钟延时,分别扔向大厅四角。接着又取出六个燃烧瓶,点燃后砸向易燃物。
火焰瞬间升腾。
顾明洲退到舞台后方,那里有一条应急通道。他踢开铁门,冲了进去。
顾明洲在通道中疾奔。通道尽头是一道向上的铁梯,通往建筑后巷的下水道检修井。
“轰!轰!轰!轰!”
四次连环爆炸,让整个地下大厅的结构开始崩塌。火焰顺着通风管道蔓延,浓烟弥漫。
他爬出检修井时,身后传来沉闷的坍塌声。
涩谷区的街道上,行人被巨响惊动,纷纷驻足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