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户翻出,抓住屋檐,身体一荡,跃到隔壁房子的屋顶。他像猫一样在屋顶上奔跑,几个起落就绕到了街的另一侧。
顾明洲从屋顶滑下,落进一条窄巷。他迅速换上一套深蓝色工人服,戴上鸭舌帽,从储物空间取出一辆破旧自行车,骑上就走。
他骑着自行车离开目黑区,朝浅草方向而去。那里有第二个目标——山田一郎,经营慰安所的禽兽。
晚上七点,浅草区吉原一带华灯初上。
这里是东京着名的花街,但在战争阴影下,真正的艺伎馆生意萧条,取而代之的是大量廉价的“慰安所”。山田一郎的三家店就开在这条街的中段,招牌上写着“军人服务社”,门口挂着“皇军万岁”的标语。
顾明洲把自行车停在巷口,易容成一个喝醉的浪人,摇摇晃晃地走向其中一家店。
门口站着一个凶神恶煞的壮汉:“喂,这里只接待军人,滚开。”
顾明洲假装听不懂,继续往里闯。
壮汉伸手来推,但手刚碰到顾明洲的肩膀,就感觉一股巨力传来——30点的力量,即使只用了三成,也不是普通人能抗衡的。
“砰!”壮汉被推得撞在门上。
店里传来骂声:“八嘎!谁在闹事!”
一个穿着丝绸和服、梳着油头的男人走出来,正是山田一郎。他身后跟着两个打手。
顾明洲抬起头,醉眼朦胧:“我我要找姑娘”
“说了这里只接待军人!”山田一郎厌恶地挥手,“把他扔出去!”
两个打手上前。顾明洲顺势“踉跄”后退,被推搡着退到巷子深处。
确认四周没有旁人后,他站直了身体。
眼中的醉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两个打手还没反应过来,顾明洲的双手已经按住了他们的头,猛地对撞。
“嘭!”2颗西瓜撞碎。
山田一郎脸色大变,转身想跑。顾明洲一步踏前,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的匕首抵住腰眼。
“别出声。”顾明洲在他耳边低语,“带我去你的办公室。”
山田一郎浑身颤抖,只能点头。
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二楼最里面的房间。这里装修豪华,墙上挂满了日军军官的合影——都是山田一郎的“客户”。
顾明洲关上门,把山田一郎按在椅子上。
“你弟弟山田次郎,在南京杀了多少女人?”顾明洲问。
山田一郎瞪大眼睛,终于明白来者是谁:“你你是那个幽灵”
“回答我。”
“我我不知道”
顾明洲的匕首轻轻一送,刺破皮肤。山田一郎痛得抽搐,却因为嘴被捂住发不出惨叫。
“你这里的女人,有多少是朝鲜和中国抓来的?”顾明洲继续问。
山田一郎拼命摇头,眼泪鼻涕一起流。
顾明洲松开捂嘴的手,但匕首仍然抵着:“给你三十秒,说出和你合作的军官名字。”
“我说!我说!”山田一郎崩溃了,“名单在保险柜里钥匙在抽屉”
顾明洲逼他打开保险柜,里面果然有一本厚厚的账簿,记录着每一名妇女的来历、年龄、被强迫接客的次数,以及“客户”的签名。
翻到最后一页,还有一张照片——山田次郎在南京站在一堆女性尸体旁,比着大拇指。
顾明洲收起账簿和照片。
“你”山田一郎绝望地看着他,“你要钱吗?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顾明洲摇头。
他从储物空间取出一个燃烧瓶,砸在山田一郎身上。煤油瞬间浸透丝绸和服。
“等等!我可以——”
顾明洲划燃火柴。
火焰“轰”地升起,吞噬了山田一郎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