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忽然感觉心口很疼,有种很悲伤的情绪汇聚在胸口萦绕不散。
她假装打翻了一只竹篓,然后才装作没事地走进去。
交谈声戛然而止,她努力挤出无知的笑容,从小丫鬟手里接过蒲扇,坐下来继续扇,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过。
丫鬟们面面相觑,相视窃笑,在她背后指手画脚地走开了。
阿蓁整个下午都笼罩在失落中,但还是按部就班熬好了粥,按时敲门交给温勉。
只是这次,她没有回屋,而是抱着肩膀,忍着寒冷躲在树丛中等待着。
只过了不到半炷香时间,温勉就出来了,干脆利落地把粥倒在屋外的泔水桶里,甩了甩碗便返身回屋,紧紧关上房门。
她送过去时是满满一碗,倒掉时也是满满一碗。
阿蓁眼眶酸涩,抬手抹了抹眼睛,站起身快步跑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