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活动了一下有些酸胀的手腕,刚才那一拳揍得确实有点狠。
就在她以为这趟归程会以这种沉默又略显无聊的方式持续到高专时,旁边那个沉浸在游戏世界里的人突然毫无征兆地开了口:“喂,盼。”
今井盼愣了一下,转过头,万分警惕:“怎么了?”
这家伙主动叫她,通常没什么好事,不是挑衅就是准备捉弄人。
“你的名字是什么?不是那个日文名字。”五条悟似乎觉得表述不够准确,晃了晃空闲的左手,手指依旧在按键上飞舞,“你不是在曼彻斯特出生的吗?还在那儿住了好些年。总该有个英文名吧?就像Lisa,Mary那种。”
这问题来得突兀又莫名。今井盼眨了眨眼,有些意外他会对这个感兴趣。
关于过去,关于家庭,她很少提及。但一个名字,似乎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Hopian,就是把我本名何盼,直接音译过去。”她轻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怀念。
这是父亲为她取的,不是任何带着明显西方色彩的名字。只是简单地将那来自遥远东方的两个音节,用拉丁字母转写出来。
像是某种固执的维系,将她与遥远的故土文化紧紧相连。
即使身在曼彻斯特那仿佛永无止境的阴雨中,这个名字也以一种沉默而坚持的姿态,宣告着她源自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