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一个怀疑我吃错药,一个假惺惺夸我客观,没一个好东西!
可是话音刚落,五条悟突然歪着身子看向今井盼,那双天蓝碧玺的眼睛从镜框边缘露出来,流光溢彩,漂亮得惊人:“报告的事嘛,算你勉强过关了!看在你这么诚恳歌颂我的份上,所以下次猜拳,我勉为其难地让你一把好了。”
“下次赢的肯定是我,谁需要你让了。”
“做梦吧你。”五条悟毫不客气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笃定自信,仿佛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被他这嚣张的态度一激,今井盼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立刻反唇相讥:“建议你学学天线宝宝,脑袋上装个天线,时刻清晰自己的定位。”
一旁全程围观的夏油杰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他单手插兜,眉眼弯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温和表情。
“真是有活力的交流啊。”他语气悠然地点评道,“看来下次任务报告的归属,又会是一场恶战了?需要我来当裁判吗?保证公平哦。”
五条悟立刻揽住夏油杰的肩膀:“杰!你听听!有人不服输哦!”
今井盼立刻看向夏油杰:“杰,你评评理,谁需要他让了?”
黑发少年脸上的笑容越发温和无害,甚至带着点苦恼似的叹了口气:“这个嘛,悟的猜拳运气确实一直都不错,不过盼的实力也不容小觑,下次谁赢还真不好说呢。”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看似两边都夸了,实则什么实质性的支持都没给,纯粹是在拱火。
果然,五条悟得意地“哼”了一声,而今井盼则更不爽了。
“走了走了!”五条悟心情大好,率先朝教室走去,还回头冲今井盼做了个鬼脸。
今井盼:……
她站在原地,感觉胸口那股刚刚平复下去的邪火,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在心中默念:
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坏身体无人替。我若气死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
念完一遍,感觉没什么用,又咬牙切齿地默念了一遍。
而这个时候,家入硝子慢悠悠地从走廊另一端晃了过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配置,愤怒的今井盼,嚣张的五条悟,以及旁边那个笑得像只狐狸的夏油杰。
硝子打了个哈欠,没什么精神地走到夏油杰旁边,用下巴指了指前面那俩快要吵出幻影的人形噪音源,懒洋洋地问道:“杰,这又是怎么了?任务报告引发的血案?”
夏油杰侧过头,对硝子露出一个更加灿烂几分的笑容,语气轻快:“嗯,从某种意义上说,没错。盼如实撰写了报告,并且客观地肯定了悟的贡献。”
他在“客观”二字上微妙地停顿了一下,继续笑道:“然后悟似乎因此心情过于愉悦,提议下次猜拳要让盼一把。现在,他们正在就‘谁需要被让’以及‘下次谁赢’进行一些……友好的交流。”
硝子听完,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所以归根结底,是悟又犯病了是吧。”
夏油杰挑了挑眉毛,只是补充道:“很有趣,不是吗?”
硝子语气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疲惫:“啊,是挺有趣的。青春期的精力过剩罢了。”
就在这拌嘴暂歇的时刻,硝子像是才想起自己过来找他们的主要目的,她抛出了一个与当前话题格格不入的消息:
“对了,差点忘了正事。夜蛾老师让我通知你们,从下周开始,高专要临时增设一门烘焙实践课。好像是上面突然抽风,全体学生都要参加。”
今井盼:???
等等,这信息量是不是有点大?她是不是听力出问题了?
高专?那个培养与诅咒和死亡打交道的咒术师的地方?要开烘焙课?
据说,这是某位理事会成员在视察后勤时,目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