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
今井盼出的布。
五条悟出的剪刀。
那柄嚣张的“剪刀”正对着她的“布”,还得意地晃了晃。
“耶!赢了!”五条悟欢呼一声,几乎从座位上跳起来,“任务报告拜托你咯,今井同学,记得写详细点,重点突出我的英明神武和关键作用!”
今井盼看着自己输掉的布,一口气堵在胸口。
她憋屈地瞪着眼前笑得无比灿烂的白毛少年,刚才那点“他很强”“并肩作战”的感慨瞬间烟消云散,只想把眼前吃空的盘子扣到他脸上去。
“退订。”
“愿赌服输嘛。”五条悟已经站起身,潇洒地挥挥手,“走吧走吧,回高专了。记得哦,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报告放在辅助监督的桌子上!”
回去的路上,今井盼全程黑着脸,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怎么在报告里“委婉”地描述五条悟是如何轻敌冒进,差点导致任务升级的。
而五条悟则心情大好,哼着歌,时不时还要撩她一下:“别这么沮丧嘛。写报告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哦!”
“闭嘴好吗?”
“哎呀,输了的人火气就是大。”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星子渐渐铺满夜空。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吵吵闹闹地走向山上的学校。充满波折的一天才刚刚结束,而关于任务报告的战争,显然才刚刚开始。
今井盼坐在书桌前,对着空白的报告纸生闷气。
另一边,五条悟可能已经舒舒服服地躺下,说不定还在回味那顿甜点。她拿起笔,狠狠地在纸面上戳了一下。
呜呜,出石头好了。
少女不易,少女叹气,少女表示追悔莫及。
今井盼坐在书桌前,对着空白的报告纸生了好一会儿闷气。
但抱怨归抱怨,赌约就是赌约。她今井盼向来说到做到,哪怕是被迫的。深吸一口气,她认命地拿起笔,开始构思报告。
真女人就是要愿赌服输。
起初,她确实带着点小小的坏心思,想着要不要“色一下五条悟的所作所为,比如重点描写他如何轻敌、如何差点让任务升级。但笔尖落下时,她却发现自己写不出违背事实的东西。
战斗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印在脑海里。五条悟那精准的控制,及时束缚住偷袭的咒灵;他毫不犹豫地将背后交给她,自己去应对更强的主咒灵;以及最后那毁灭性的一击。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她写得很认真,甚至可以说是详尽。
从接到任务、进入工厂、遭遇咒灵变异,到两人如何分工配合、最终祓除目标,都客观地记录了下来。
她用词准确,逻辑清晰,甚至还简单画了仓库的布局图和咒灵大概的位置示意图。
在描述五条悟的部分,她写道:
“在遭遇第二只飞行咒灵突袭时,五条悟同学及时使用术式苍对其进行了有效控制,为反击创造了必要条件。随后,我们迅速分工,由我负责祓除被控制的飞行咒灵,五条悟同学则同时对主目标进行了决定性打击。其术式威力巨大,精准度高,是本次任务得以迅速完成的关键”
写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内心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咬着牙补充了一句:
“综上所述,在本次针对废弃纺织厂内变异一级咒灵的祓除任务中,五条悟同学展现了卓越的实战素养。其于突发状况下所做出的即时局势判断极为出色,咒力操控精度远超同级标准,所展现出的压倒性战斗力是本次任务得以成功完成的核心保障。特此说明。”
写完后,她飞快地撂下笔,仿佛那笔杆烫手似的。
救命,自己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仿佛能想象出五条悟看到这里时会露出怎样得意忘形的表情,大概率会扬起下巴,满脸都是“看吧,我就是这么牛逼”,然后用那种黏糊又欠揍的语调把这句话反复朗诵,还得逼着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