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隙挤过去。
然而对方仿佛预判了她的动作。修长的腿随意一伸,便精准地横亘在门前,将她的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别急着进去嘛,今天天气这么好,正适合出任务。日下部特地拜托我,带你出去熟悉一下现在的任务流程。”
今井盼:?
日下部会拜托他?她严重怀疑是这家伙自己主动揽的活!
她:“婉拒了哈。”
“驳回。”五条悟打断她的话,语气轻快,忽然牵开一抹笑意,“现在可是非常时期,让你一个人出去,万一又摔一跤摔到二十年后怎么办?还是跟着我最安全,对吧?”
今井盼:……
即便拥有天使般的俊美面容,他笑容里也带着让人无法忽视地恶劣戏弄。
她气得牙痒痒,但找不到理由反驳。
而且内心深处,她也确实想亲眼看看十年后的咒术师是如何执行任务的,这比看书来得直观。
她不禁想起2006年星浆体事件之后,五条悟才真正步向“最强”之路。他的无下限术式,也从主动施展,逐渐化为一道永不松懈的被动屏障。
尽管十七岁的那个少年或许尚且生涩,但如今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已然成熟的男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不可逾越的最强。
然后心里面又开始有点emo了,倘若她没有失去那十年,如今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自己即便无法成为最强,也应当成长为一名强大的咒术师了吧。
这种感觉实在太凄凉了!就像大家一起参加同学会,结果发现别人都是坐火箭来的,就她是蹬共享单车来的,还迷路了十年!
“走吧走吧,任务地点不远,是个小case,速战速决~”五条悟不由分说地转身,迈开长腿就朝校门口走去,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仿佛早就吃定了她一定会跟上。
今井盼瞪着他的背影,最终还是迈开了脚步。
一路上,五条悟的嘴就没停过。
“哇,你看那边的云,像不像你之前教材上画咒符画歪了的样子?”
“啧,这路修得不错,比十年前好多了,你摔跤的概率应该能降低一点点吧?”
“对了,就因为昨天杰的实践课你没来,真是太可惜了,他可是特地准备了一些欢迎环节呢~”
今井盼:“TD”
少女发现十年过去,这家伙的烦人功力真是与日俱增,好想给他邦邦两拳。
伊地知的车早已等在外面,上车后,五条悟又开始继续他的单口相声,今井盼还是充耳不闻,熟练地开启屏蔽模式。
然而,就在车子转过一个街角,午后阳光透过车窗,在他侧脸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时,今井盼敏锐地捕捉到一丝异样。
身旁那个一直在制造噪音的存在,忽然之间,沉寂了。
五条悟身上那层刻意维持的夸张与活跃,似乎在这个瞬间悄然沉淀了下来。
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绷带遮挡了他的眼睛,却反而让他透出一种冰冷的审视感。先前那份浮于表面的热烈像被风吹散的薄雾,露出底下沉寂的底色。
这个男人,本质上或许是冷的。就像被冰雪覆盖的远山,表面折射着灿烂的阳光,内里却是亘古不变的寒凉与孤绝。
那喧嚣跳脱的外壳,不过是他从容游走世间时,最得心应手的一层伪装。
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快到让今井盼以为是错觉。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异样只是光影造成的错觉。
任务地点是一处废弃的剧院。据“窗”监测,里面有至少一只一级咒灵和若干低级咒灵聚集。
这座剧院曾是繁华一时的文化地标,最终却因经营不善和一场大火而彻底荒废,一切都源于昔日观众们在此地投射的强烈情感。
对演出失败的嘘声,演员求而不得的焦虑,盛大演出后的空虚落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