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震撼,她们没有冷静思考,现在这么一分析,确实如此。晏同殊又道:“还有那些狗,训练有素,能听懂人话,攻击性还强,指谁咬谁,命其进便进,命其停便停,比一般富商家里的猎犬还要听话,而且数量那么多,一定很特别,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这些都能指向作案者的身份。”晏同殊顿了顿:“蔺双儿她们是在第一关之后明显变得兴奋,头脑异常活跃,并且被激发了内心深处的欲望。我怀疑,药就涂在那些葡萄上,她们越努力,吃下的药越多,理智越加消散,人便越疯。第二关互殴,我想他们有两个目的,第一,他们很享受看美女打架的趣味,第二,激烈的运动会激发药物发作,使那些姑娘变得更加激进,到第三关,彻底突破羞耻心,第四关,就会疯狂摇尾乞怜,像宠物狗一样讨好他们。”可惜,蔺双儿她们情绪太激动,说得并不详细,晏同殊只能看出这么多线索。
晏同殊开口道:“我需要和蔺双儿她们聊聊。”晏良容立刻道:“我和她们约定有事在北巷最小的那家绸缎庄联系。你如果想见她们,可以让高启去递消息,高启已经和附近的混混打成一片了,那些混混都十分信任他。他去找那些混混打牌,随口两句暗示一下,不会有人起疑。”晏同殊当机立断:“好,那明天让高启去,咱们约下午申时。”第二天,晏同殊在开封府打了个照面,带着珍珠金宝出城放风筝。她爱玩,京城的人都知道,不会有人怀疑。晏同殊坐在马车上,掀开帘子,声音朗朗:“金宝,绕着附近转一圈,挑个空旷的好地方,咱们再放风筝。”
金宝笑道:“好。”
他年龄小,心里藏不住事,哪怕知道不能透露马脚,也还是因为紧张,脸上的笑僵了又僵。
珍珠看不下去,掀开帘子,坐到马车前,用力捶了金宝几拳,金宝一下放松了下来。
珍珠小小地哼了一声:“你呀,欠捶。”
金宝冲珍珠一笑,牵动缰绳,在周边绕圈。这一片其实还挺多宅子的。
开封地皮贵,房价贵,很多人便喜欢在郊外置办一两处宅子,用来安置一些亲戚啊,朋友啊,外室啊之类的。
有点类似于现代的近郊别墅群。
晏同殊从马车上下来,打开风筝,让风筝随风飞到天空。这个距离的话,来回不到一个时辰,时间上差不多够那些人操作了。晏同殊远远地打量这些错落分布的宅子,她站得远,那地方看起来像那一片都是华丽的宅子,但实际上走近的话,可以很明显的看出这些宅子相互之间有很长的距离,私密性很好,谁都不会知道对面是谁,在做什么。但也不一定是这片区域,因为这片在开封以东,南边还有一片,和饶村鱼村的距离差不多。
什么样的人养狗,射箭,豪掷千金赌博,无法无天,不把人当人。而且从蔺双儿的描述中,能看出作案者都很年轻。富二代?
官二代?
晏同殊正想着,手臂被珍珠拉了拉。
珍珠急道:“少爷,你走神了,风筝都快看不见了。”晏同殊一看,果然,线都快没了。
她赶紧一把抓住最后一截线,开始收线。
忽然,那个小黑点的风筝垂直落下。
晏同殊以为自己看错了,眨了眨眼,然后又揉了揉眼,是真的,她的风筝莫名其妙,垂直坠下,没了。
为什么?
翅膀断了?
“走,咱们去找找。”
晏同殊带着珍珠,金宝朝着风筝的方向去寻,刚走了没一半,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几个神卫军将她团团包围。
神卫军都指挥使卓越骑在马上,定睛一看,发现是晏同殊,纳闷至极地扯着嗓子大叫一声:“晏大人!”
晏同殊盯着卓越的手,那双粗糙的大手上拿着一只风筝,风筝上有个洞,很明显是被箭射的。
晏同殊质问道:“你为什么射我的风筝?”这可是她在今年春天画了三天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