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你。”晏同殊气鼓鼓地大呼吸:“我偏要知道。”她往左,珍珠就右挡,她往右,珍珠就往左挡。晏同殊叉腰:"珍珠!”
珍珠对晏同殊做鬼脸,然后笑嘻嘻地拉着金宝飞速跑了。晏同殊哼了一声。
这两个臭家伙,排挤她。
她也不理他们了。
晚上,晏同殊躺床上,珍珠从门口伸出一个圆脑袋:“少爷,生气啦?'晏同殊抱着圆子转过身,背对着珍珠。
珍珠笑嘻嘻地走进来:“少爷,我和金宝做了甜甜的山楂小圆子,要不要吃一点?″
生气归生气,吃的不能少。
晏同殊抱着圆子坐了起来,珍珠立刻欢快地跑出去将山楂小圆子端了过来。她和金宝吃的,其实是酒酿小圆子,只是这酒酿就得是用酒做的,但是珍珠不敢再让晏同殊喝酒了,哪怕晏同殊本身是能喝一点酒,只要不贪多就不会醉,她也不敢了。
于是晏同殊的这份,她便拿了酸甜的山楂小糖水代替,吃起来别有一番味道。
吃了一会儿,珍珠扯着晏同殊的衣袖晃:“少爷,别生气了。”晏同殊哼哼:″你们排挤我。”
珍珠伸出三根手指:“奴婢发誓,绝对没有。少爷,你就别问了,好不好?”
晏同殊又舀了一勺酸甜小圆子,想了想:“下不为例。”珍珠立刻举起双手欢呼:“少爷最好了。”第二天,清晨,晶莹的露水在繁茂苍郁中折射着美妙的光晕。桃花红艳燃尽,小池却添上新绿。
柳树慢悠悠地飘着。
露水落下,早朝结束,秦弈照例到垂拱殿接见重臣,商议要事。路喜一直跟着忙碌。
终于,等候的大臣全都接见完毕,秦弈靠在龙椅上,疲惫地按着太阳穴。路喜忙赶紧悄步上前,奉上一盏温热的参茶。秦弈喝了几口参茶,缓过了劲,余光垂下,扫到路喜鼓鼓囊囊的首领太监服,随口问道:“怀里揣什么了?”
路喜笑道:“是奴才托内廷司的熟人打制的一枚腰带扣。”路喜将怀里的东西拿出来,那是一个十分精美的方形螺钿盒,卧着一枚金镶玉的带扣,玉色温润,金纹细致。
秦弈目光飘向路喜的腰间,路喜赶紧解释道:“哎呀,皇上,奴才伺候在您的身边,这已经是至上的荣耀了,哪里需要这些东西装饰。”本就是休息,秦弈也十分放松,便顺着话头闲聊:“送人的?”路喜躬身道:“再过十天是晏大人二十三岁的生辰。前些日子奴才休沐,在宫外瞧见珍珠和金宝在偷偷准备礼物,便问了几句。珍珠姑娘说晏大人爱吃爱玩爱美,奴才这里没什么珍贵的东西可以相送,唯有几块以前在太子府时皇上赏的好玉,奴才便挑了一块,请内廷司的好友帮忙做成了腰带扣。”生辰啊。
那小子竞然都二十三了。
哼,二十三了还一点也不稳重,像个愣头青。秦弈忽然来了兴趣,琢磨了起来:“晏同殊二十三了…”路喜不明所以,但认真回道:“是,晏大人二十三了。”秦弈细细琢磨:“二十三了,还没成亲……是不是…有些问题例如,身体哪里有隐疾。
路喜轻声道:“奴才瞧着晏大人看起来身体挺好的。兴许她是和皇上一样,还没遇着喜欢的。”
秦弈顺手抄起手边一本奏折,不轻不重砸在路喜身上:“你拿朕同她比?”路喜拾起奏折,恭恭敬敬放回御案,笑道:“奴才失言,该打。”秦弈思索了良久,忽然笑了:“既然身体没问题,又爱美,那朕便送个美人给她做生辰礼。”
路喜小小地“呀”了一声:“皇上,这不好吧?”秦弈又掷了路喜一本奏折:“狗奴才,才认识她多久,倒偏心起她来了?”路喜再次拾起,端正搁好:“奴才生死都是皇上的人,一颗心自然牢牢系在皇上身上。”
秦弈没听路喜说奉承话,开始在心里慎重考虑,赐个什么样的美人给晏同殊。
想了半响,毫无头绪。
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