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在吃食上花钱,只要客仙居在京城站稳脚跟,不仅能赚得盆满钵满,更能在天下扬名,二,京城赶老的才子云集,正好为小姐寻一位才貌双全的佳婿。老爷考虑到家里的酒楼离不开小姐,便想在京城榜下捉婿,为小姐招赘一位夫婿,将来生下孩子继承澹台姓氏,也好将家业全数交到小姐手中。没想到五年前,酒楼刚开业三个月,老爷带小姐回运州老家,吃二老爷孙女的满月席,配酒后歇息,因门窗紧闭、炭火过旺,竟…就这么去了。”说到此处,风荷似忆起旧日澹台家的安宁时光,眼圈微红,声音也哽咽起来:“老爷一死,二老爷就强占了小姐的家产。后来,豫国伯府有意纳妾,正在选人,二老爷贪图豫国伯府的聘礼,逼小姐出嫁,小姐不肯,逃跑时,被下人推了一把,摔断了做菜的右手,之后,二老爷强行将小姐嫁给世子为妾。”她声音酸涩道:“小姐其实不喜欢世子,一直都不喜欢,这些年也只是曲意逢迎。但世子很喜欢小姐。尤其是后来,小姐展露出才能后,世子就更看重小姐了。豫国伯府以前的很多店铺都是亏损,是小姐来了以后才扭亏为盈。世子很宠小姐,总是留宿在小姐房内。不过世子也有世子的忌讳。奴婢以前都是唤小姐为小姐,后来世子打了奴婢一顿,并警告奴婢,豫国伯府没有澹台家的小姐,只有澹台姨娘。奴婢这才彻底改了口。小姐说,世子是怕她……心里还存着别的念想,总想着离开。”
这么说,豫国伯府的产业现在全仰仗澹台明珠,宁渊离不开澹台明珠,而澹台明珠心有不甘,因此宁渊也会希望澹台明珠生一个孩子,一个可以牵制住母亲的孩子来控制澹台明珠。
所以宁渊虽然及时抽身,没有中毒,但这毒确定和宁渊无关。不是宁渊下的毒,就只有汪家嫌疑最大了。从刚才的证词上来看,下毒的时间在澹台明珠确定要回来休息,下人将房间打扫之后,到澹台明珠进屋之前。
这段时间,汪初凝还在昏迷,她没有犯案的时间。丫鬟巧心在忙着观察屋子内的情况随时准备叫来宁渊。高盛梅在听诵经,有不在场证明。那就只有最后一个人了。
晏同殊目光冷肃投向风荷:“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晏同殊问道:“既然你家小姐不喜欢宁世子,为何一直与汪玉颜争风吃醋?”
“这…“风荷略感为难,犹豫了一瞬,还是决定将一切都和盘托出:“我家小姐说世子……世子……不是个好人。她瞧着汪大小姐和她一样,都是没了亲人之后被人欺辱,不愿意汪大小姐跳进火坑,所以一直故意挑衅汪大小姐,希望她能从世子的态度中,看出世子实非良人。”
原来如此。
晏同殊摇摇头,心中忍不住感叹,若真是汪玉颜下毒,澹台明珠这份对汪玉颜的怜悯,就真的是错付了。
晏同殊叹了一口气,对风荷说道:“等澹台明珠醒来,你可否帮我带句话。”
风荷:“晏大人请说。”
晏同殊:“就说,在本朝,逼良为妾和逼良为娼都是犯法的。”逼良为妾是自诉案件,民不举官不究,而且很难举证,也就意味着官司很难打。
尤其宁渊纳澹台明珠为妾,得到了澹台明珠二叔的同意,还给了聘礼,走了正规流程,官司就更难打了。
这种情况下,如果受害人不下定决心是没有办法获胜的。风荷一时怔愣。
晏同殊说罢,带着珍珠走出房间,金宝见二人出来,也迅速跟上。澹台明珠休息的厢房和审案的厢房相距不远,走十几步路就能到。晏同殊回到审案的厢房,让人去叫宁渊。
宁渊一进屋,当即跪下给晏同殊行大礼:“宁某多谢晏大人对明珠的救命之恩,此恩重如泰山,宁某没齿难忘。”
“起来吧。"晏同殊说话时眼睛一直观察着汪玉颜。汪玉颜听到宁渊的话,眉头细微地皱了一下,红唇抿成一线,嘴角微微下拉,似乎十分遗憾。
晏同殊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