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条明黄色的丝带,上面写满了经文。这经文都是寺内的和尚手工抄写,不仅价格昂贵,而且还限量。好在,晏同殊和晏良玉十分幸运,拿到了最后四条中的两条。两个人欢欢喜喜地来到古树下。
古庙钟声敲响,悠远充满古韵。
晏同殊将祈福带放在掌心,双手合十,许愿,菩萨保佑今年一整年,万事顺遂,财运亨通。一生一世,无人发现我女扮男装的真实身份。拜托了。晏同殊祈福结束将丝带细心地绑在树枝上,并且打了个死结,保证菩萨不能出尔反尔。
晏良玉被晏同殊的操作惊呆了,想了想,也打了个死结。晏同殊问:“你许了什么愿?”
晏良玉软软地笑着:“希望这一年母亲和娘身体康健,我们晏家平安和顺。”
晏同殊笑:“那你这和我差不多,
晏良玉指着前边说道:“大哥,我们去看看那里的功德墙吧。”晏同殊点头。
每家寺庙都有功德墙,上面会写上捐赠善款修建寺庙的施主的名字和数额。到相国寺祈福,晏家每年也会捐赠一些香火钱,然后相国寺也会依照传统回赠一些纪念品,一般会是一两本经书和一串寺内师傅雕刻的沉香木佛珠。晏同殊和晏良玉每年都会来,其实对相国寺的每一处都很熟悉了。两个人便在功德墙上寻找今年新增了哪些名字,看个新鲜。这时,前面祈福带领取处忽然引起了一波小小的骚乱。那里人围着人。
晏同殊正无聊,拉了拉晏良玉:“走,去看个热闹。”晏良玉摇摇头,大哥和娘对热闹毫无抵抗力。两个人悄无声息地混入人群中。
那边祈福带只剩最后两个了,她听旁边人的议论,依稀可以猜出过程。大概就是祈福带只剩最后两条了,宁渊领了两条,一条给了自己怀孕七个月的姨娘澹台明珠,另一根刚要递给汪玉颜,汪初凝忽然伸手抢了过去,甜甜地冲着宁渊一笑:“谢谢宁渊哥哥,你怎么知道凝儿想要。”汪玉颜一下沉了脸:“我倒是不知道这祈福带是给妹妹的,早知道姐姐就不要了。”
宁渊那张和煦的脸绷不住了,让汪初凝交出来。汪初凝瘪着嘴不要,“宁渊哥哥,你说过这辈子只会疼凝儿一个的。”汪玉颜冷哼一声:“初凝妹妹怕不是记错了,宁世子当时应该说的是,只会疼自己的未婚妻一人。当日若不是你冒充宁世子的未婚妻,他未必肯正眼看你一眼。”
两边唇枪舌剑,谁也不想让。
然后晏同殊和晏良玉就来了。
宁渊被吵得头疼,一抬眼看见晏同殊站在人群中,登时脸色微变。开封府的晏大人在这里,他的未婚妻和未婚妻的妹妹却在大庭广众之下为一祈福带争吵不休,宁渊忽然感觉脸皮臊得紧。希望后面这两个女人不要再惹出别的事了。宁渊板着脸,怒视汪初凝,语气冰冷:“汪二小姐,请不要胡搅蛮缠,这祈福带是我给我豫国伯府未来女主人的。”宁渊这决绝的态度伤到了汪初凝,她恶狠狠地推了汪玉颜一下:“汪玉颜,你少得意了。我告诉你,我不会放过你的!宁渊哥哥他喜欢的人是我。”说完,汪初凝凶恶地拨开人群,伤心地跑开了。宁渊尴尬地一笑,对汪玉颜说道:“抱歉,汪大小姐。是宁某认错了人,是宁某的错。”
汪玉颜明显是对宁渊有情的,她微垂睫毛,“他人错便是他人错,宁世子不必过多自责。”
说完,她抬眸看着他,眸子柔柔,似含着一汪春水。宁渊正要将祈福带递给汪玉颜,一支纤细嫩白的手抓住宁渊:“世子。”澹台明珠温柔地抚摸着自己七个月大的肚子,笑道:“我和孩子是两个人,你给了我一条,也得给孩子留一条才是啊。”她对宁渊说完,斜着眼睛瞥向汪玉颜,挑衅道:“汪小姐端庄大度,想必不会介意。”
两个人目光之间,刀光剑影,火星四溅。
汪玉颜牙都要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