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珍珠姐姐,你就告诉我嘛。”珍珠小声对她说:“你傻啊,咱们少爷是当官的,大小姐的夫婿也是当官的,钱家再有钱也是商户。这天底下,谁家商户不是削尖了脑袋供养自己儿子当官,指望着出人头地?少爷叫姨娘,就说明还认这个姨娘,还认这门亲戚。咱们晏家,等同于钱夫人的娘家。钱老板和晏家就是姻亲。这要是少爷和小姐改口叫钱夫人,那就生分了。”
这钱家以前没结识人脉,做生意走关系都靠上供,上供一停,关系清零,这供着的大老爷们还胃口越来越大,不仅想分钱,还想分钱家的生意。这种关系能有亲家稳固吗?
现在的钱家走出去,说自己和开封府的权知府是亲家,谁不给三分薄面?只要钱家规规矩矩做生意,不作奸犯科,就永远不需要再上供求个通路。当初少爷还在贤林馆的时候,钱家因为这层关系便少了许多吃拿卡扣,更何况现在。
玲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珍珠哼了一声:“活该那些碎嘴子生意做不大,他们啊,就是瞧着钱记绸缎庄生意红火,心里酸,在嘴上找平衡。”玲珑嗯嗯地点头,将烤好的豆腐皮递给珍珠:“珍珠姐姐吃。”珍珠接过,看着玲珑那崇拜的眼神,更得意了。哼,跟着少爷这些年,她现在也是长见识让人崇拜的珍珠姐姐了。晚上,晏同殊和晏良容,晏良玉坐在屋子里打边炉。铜锅放在炉火上,热气沸腾。
外边鞭炮声时不时响起。
桌上摆满了兔肉片,牛肉片,梅花肉,和各种各样的蔬菜,水果。三个人一边吃一边聊。
晏良玉说起陈美蓉这些日子天天拉着她讲八卦,十分心累,晏同殊却反而眼睛亮了。
她自打上任开封府后太忙了,都没空和陈美蓉交流八卦,而陈美蓉需要去给许多达官贵人的亲眷送布料,什么八卦都能接收到。这会儿她听晏良玉讲起,立刻央着她给自己说说。晏良玉无奈极了,大哥怎么在这方面和娘这么投缘。她想了想,说了几个。
晏同殊听得津津有味。
哟~这汴京城里的后宅里啊,真是各有各的精彩。晏良玉轻声道:“我听我娘说,她去给户部右侍郎家送布料时,恰好遇见那户部右侍郎的夫人正在训斥嫡女,骂得可难听了,她都说不出口。”晏同殊好奇的问:“为什么骂啊?那不也是她女儿吗?”晏良玉摇头:“我娘说,户部右侍郎现在的夫人是继夫人,他大女儿的亲娘在七年前就过世了。继夫人一直看不惯汪大小姐,还把汪大小姐送乡下去了,汪大小姐去年才因为和豫国伯世子的婚约被接回来。我娘说这个继夫人看着不像个好相处的,那和汪大小姐同父同母的弟弟,腿还瘸了一只。大家都说是继夫人害的。”听到这,晏同殊和晏良容都忍不住叹息。
晏良容说道:“何必呢?现在的汪夫人没儿子,将来家业还是要给汪少爷,这弄成仇了,以后汪少爷长大,她哪还有好日子过。再说了,七年前,汪大小姐和汪少爷还不到十岁,这么小,若是她好生养着,不管汪大小姐和汪少爷心里怎么想,这面子上始终会叫她一声母亲,好好侍奉她一辈子的。”
晏良玉凑近道:“娘说,这里面有问题。”“莫非,这继夫人和汪大人早就有…“晏同殊凭借自己多年狗血剧经验,瞬间问出声。
晏良玉点头:“娘说,汪大人对这继夫人的女儿,比自己亲女儿亲儿子都好,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而且这继夫人的女儿只比汪大小姐小三个月。我娘送布料去的那天,之所以他们那么吵就是因为继夫人之前想让自己亲女儿嫁给豫国伯世子,没想到汪大小姐忽然和豫国伯世子联系上了,豫国伯世子立刻就认定了汪大小姐,非卿不娶。
继夫人觉得是汪大小姐故意给自己女儿使绊子,所以罚汪大小姐跪祠堂。但其实,我觉得汪大小姐很无辜。那婚约本就是汪大小姐的亲生母亲和豫国伯夫人定下的,原就和继夫人她们无关。只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