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我?”
晏良玉:“裴今安我们都认识,他从小就腼腆胆小容易被欺负……你……算了。你永远都是这个样子。”
晏良玉对周正询太失望了,失望到不想多费一句口舌。她扶着裴今安离开,又让下人去拿了金创药和温水,给他清洗伤口,擦药。裴今安低着头:“姐姐,对不起,我骗了你。”晏良玉挑眉看着他:“装摔倒骗我?”
裴今安认错地嗯了一声:“他骂姐姐势利,还说姐姐对他旧情难忘,他勾勾手指头,姐姐就会巴巴地回头。我气不过,便装摔倒冤枉他。”晏良玉摇摇头,给他的手上了药之后,说道:“我以前傻,以后不傻了。你以后也别犯傻了。转弯的那个角度看得到。”晏良玉将药瓶放好:“我大哥以前和我说,想要反击最好的办法是让别人受伤,而不是自虐让自己受伤。你现在的做法不对。无论如何不应该伤害自己。裴今安乖乖认错,态度良好:“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了,姐姐。”裴今安抬起头,一双小狗眼巴巴地看着晏良玉:“姐姐,你别看他了,看看我好不好?”
“不要开玩笑。”
晏良玉回避了这个问题,“走吧,腊梅还要摘。”晏良玉暂时不愿意回复,裴今安也不逼她,笑了笑,跟她一起去摘腊梅。吃完晚饭,裴今安起身告辞,晏夫人让晏良玉去送他。待送完人回来,晏良玉一个人坐在屋子里,对着炭火发呆。晏同殊递给她一块茯苓膏:“怎么啦?不喜欢裴今安?那让母亲给你相看别的。”
晏良玉接过茯苓膏,小小地咬了一口,“如果说成亲的话,裴家确实挺好的。裴今安对我也很好,事事都依着我。裴家从太爷爷那辈开始就禁止养通房小妾。只是………
“嗯?”
晏同殊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晏良玉抿了抿唇,一脸迷茫:“娘说,钱老板和两个哥哥都给我准备了很多嫁妆。我若是不想嫁人,拿这些嫁妆养我一辈子都不成问题。”那是不想嫁人?
晏同殊有点不明白晏良玉的意思,但还是说:“你若不想嫁人,我也能养你一辈子。咱们都依自己的心。”
“不是。"晏良玉看向晏同殊,眼神朦朦:“我只是有点迷茫。大哥,你说我除了被养,还有别的路可走吗?我知道娘亲说的话是认真的,但是除了嫁人,被夫君养,和亲人养之外,我还有别的路可走吗?从小我受的教育是,琴棋书画,四书五经,相夫教子。可是经历了周正询,经历了姐姐和……姐夫……我总忍不住想,我还有别的路可走吗?但我又想不出来。”
晏同殊一下愣住了。
别的路么?
下地种田,经营商铺?当女夫子女大夫?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晏同殊回到房间,辗转反侧。
她好像也想不出太多出路。
除夕那天,晏同殊一大早就穿着红色的棉服起来,开始发红包。不过这个朝代,不叫红包,叫压祟钱。
用红纸将排列好的铜钱或者银团子包住,一包为一封。珍珠和金宝早早地等在门口,异口同声:“少爷新年好,祝少爷新的一年财运滚滚来。”
晏同殊立刻将准备好的红包一人一个。
珍珠、金宝:“谢谢少爷!”
晏同殊笑道:“去玩吧。”
过了会儿,一个又一个的丫鬟家丁过来讨压祟钱,晏良玉也过来凑热闹:“大哥,我也要。”
晏同殊立刻将最大的那个封好的红包放到她手上:“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晏良玉笑容甜美:“最喜欢大哥了。”
这时,圆子跳到桌子上,“喵~”
晏同殊立刻了然,打开圆子身上喜庆的棉衣口袋,在里面放了一个红包。圆子身上穿的棉衣是陈美蓉做的,陈美蓉心心思巧,还专门在后背和前胸那分别做了一个小包包,包包带扣子,保证里面装的压祟钱不丢。过了会儿,两个人一同去给晏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