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方向进去。这边来往的摊贩都是挑着东西,一路走一路吆喝买卖,因此要找到目击证人很难。巧合的是,这边右转入巷子,出门没多远就是柏姑娘算命的机太路。”
柏青蓝在柳太路算命,是因为柳太路是她义诊后回家的必经之路。所以柳太路不远处就应当鼎升班在汴京的落脚之地。晏同殊将自己的思路一说,张究点头道:“确如晏大人推测的那样,柳太路巷子尾就是鼎升班在汴京租住的房子。”晏同殊又问:“有人看见曹大人进这个巷子,那有人看见他出来吗?他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张究摇头:“如下官前面所说,这里的摊位都是挑夫,一边走一边卖,并不会停留一处,也不会注意来往了哪些人。”那中间这几个小时,曹建到底干嘛去了?
没事儿干,他在外面待那么久做什么?
戌时回府,已经过了晚饭点了,曹建也没吃饭就去了书房,肯定是吃过饭了。
他去哪儿吃的饭?
吃饭这么大的事,就没人见过他吗?
在晏同殊看来,吃饭比天大,而且吃饭的时间一般比较长,如曹建这样的人,去的肯定是有名气的地方,怎么可能没人见过曹建?晏同殊想得头疼,在内心疯狂大喊。
曹建是不是早死了,不然怎么可能吃饭都没人看见他?哼!
不查了,让曹建去死吧。
反正也不是啥好人。
心里吐槽归吐槽,晏同殊还是沿着曹建的路拐进了巷子。从巷子出来,晏同殊内心一群草泥马呼啸而过。她看就是萧钧杀的。
对,没错,就是萧钧杀的。
不查了。
晏同殊气鼓鼓地上马车,让金宝回开封府。晚上晏同殊带着,珍珠,金宝走进神卫军军营,然后晏同殊惊呆了。孟铮只说请她吃叫花鸡,但没说那么多。
那毛都堆成了小山。
孟铮豪气地一挥手,挥金如土般说道:“去吧,全给你。”晏同殊”
那她能做一百多个毽子去卖钱了。
珍珠和金宝去帮忙烤野鸡,晏同殊则绕着鸡毛山转圈圈,终于,她瞧中了一根七彩公鸡尾羽。
她将毛挑出来,对着篝火。
哇。
真的是七彩的。
每个角度颜色都不一样,流光溢彩一般,漂亮极了。孟铮走了过来,眉眼含笑:“晏大人眼光毒辣,这根确实漂亮。”“自然。"晏同殊嗨瑟极了,又挑了几根合一块儿,拿出铜钱做底,用红线和碎布捆扎实,一个毽子就做好了。
晏同殊试了试,脚感不错。
她想了想,将毽子踢给孟铮,孟铮抬脚接过,踢了两下,踢了回去。晏同殊伸手抓住回来的毽子:“你踢的不错嘛。”孟铮爽朗地笑着:“小爷年轻时,踢遍汴京无敌手。”晏同殊不相信。
夸他两句还得瑟上了。
孟铮走过来,一把搂住晏同殊的肩膀:“不信啊,等吃完饭,比比。”晏同殊哼哼:“比就比。”
不一会儿,叫花鸡好了,珍珠和金宝将烤好的叫花鸡用铁钎子刨了出来。外面的黄泥土被砸碎,露出里面包裹的鸡肉。野山鸡独特的香味瞬间飘了出来。
院子里,接二连山的叫花鸡被打开,整个院子都是浓郁的焦香味。大家围坐在院子里的篝火旁,一边烤火一边吃鸡。孟铮扯了个鸡腿给晏同殊,晏同殊接过,一口下去,汁水浓郁,鸡肉细嫩,好吃,太好了。
过了一会儿,鸡腿吃了一半,孟铮抱了坛酒过来,倒了一碗给晏同殊:“来,尝尝。”
晏同殊扯了个鸡翅膀:“我不喝酒。”
孟铮不能理解:“是男人就得喝酒。”
晏同殊转头,冲着他一笑:“嘿嘿,我不是男人。”孟铮…”
孟铮一言难尽道:“为了不喝酒,你连这种话都能说出来,晏大人,你的骨气呢?”
看,说实话没人信。
晏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