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半响没敢眨眼,这会儿忽然一眨眼,眼睛甚是干疼。
李复林问:“晏大人有何吩咐?”
晏同殊惊喜问:“难不成你也会武功?”
李复林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回晏大人,下官是文官,六艺之中,只会简单的骑射,其他的不会。”
晏同殊哦了一声,可惜了,她还以为开封府藏龙卧虎,文官个个都会武功呢。
就在晏同殊和李复林说话时,张究已经先一步将刀比在了悌嘉公主脖子上,“公主,得罪了。”
悌嘉公主咬牙切齿道:“你给本公主等着。”与此同时,孟铮一脚踹在王途威心口,将他踹在地上,刀锋顺着他的脖子滑过,刀尖顺势贴着他的脖子插在地上:“王大人,冷静一些,否则脖子就断了。”
王途威立时不敢再动。
见局面已经定了,晏同殊吩咐道:“悌嘉公主杀害五条人命,押入大牢,待启禀皇上后依律惩处。陈嗣真羁押大牢,三日后,押送服刑。王途威扰乱公堂,杖三十,逐出公堂。”
孟铮再度沉默了。
真不愧是过分正直的晏大人,她不仅想处置陈驸马,还想判悌嘉公主的刑。不仅想让悌嘉公主偿命,还要杖打神策军都指挥使王途威。他现在就已经能想象明日朝堂上的腥风血雨了。晏同殊敲响惊堂木:“退堂。”
一直到离开许久,公堂外瞠目结舌的众人,还有被神卫军和开封府衙役包围的神策军和公主府亲卫都还未散去。
围观群众是被惊到了。
神卫军,神策军等是谁也不敢先退,怕退半步,对方就下死手。秦弈实在是没压住唇角的笑,笑了许久,叹道:“好一个正直的小状元郎,好一个晏同殊。”
秦弈看向神卫军司指挥使,孟铮的父亲孟义,调侃道:“孟将军,你这儿子,怕是在你手底下,都没这么听话过吧。”孟义低头无奈道:“犬子今日,也惊到了臣。待臣回去,一定问清楚,晏大人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
秦弈迈步上了马车:“去吧,顺便把开封府门口堵着的两军都叫回去。”孟义:“是,臣领旨。”
秦弈上了马车,似想到了什么,掀开帘子:“那具尸体,现在看来用处不大了,一并处理了。”
孟义恭敬道:“臣领旨。”
马车悠然走远,孟义松了一口气。
虽说他和皇上关系不一般,曾经还救过皇上的命,但是伴君如伴虎,每时每刻都要绷着神经,着实不好受。
孟义回头看向开封府。
围观群众逐渐散去,可以想见,未来一个月内,这场公主驸马的案审将要席卷大街小巷了。
孟义双手背负身后,眸光飘进开封府。
这个晏同殊晏大人啊,还真是出乎皇上和他的意料。那具尸体本来是留着,待确定晏同殊有和公主府对着干的勇气与实力后,再交由晏同殊,留待与太后明亲王交换利益的。没想到,晏同殊一套连招下来,公主入狱,已经足够作为谈判的筹码,那具尸体倒显得多余了。
孟义揭开缰绳,翻身上马,骑马来到开封府前。他是三品司指挥使,身上担着无数战功,威信不止一斑。他出马,神卫军和神策军立刻各归各位。
神策军有人说道:“孟将军,王大人还在开封府受刑。”孟义一个虎眼扫过去,那人闭上了嘴:“开封府是什么地方?他在开封府动刀,那是藐视王法,打他三十大板,便宜他了。回营。”那问话的人官小,不敢反驳,只能带着人回神策军军营。开封府后院,李复林拿布帕擦着冷汗:“我的天啊,晏大人,张通判,你们这把我吓得,身上官袍都汗湿了。”
张究没回答。
晏同殊摊摊手,那没办法,谁让公主两口子犯事了。李复林擦完汗,将布帕放入袖中:“晏大人,这案子判是判了,但是若是太后怪罪下来,明日朝堂上问责……
晏同殊哼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