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同殊炸毛了:“公主,本官是朝廷命官,依律行事,何错之有?倒是公主你,纵容府兵殴打我开封府的官员和衙役,本官判你一个造反,才是应当。”
悌嘉公主心脏抽搐得疼:“你你你……你居然还想治本公主的罪?”晏同殊冷嗤一声:“本官如今是开封府权知府,依律治罪,合情合理。公主要是不满意本官的行为作风,想治本官的罪,那就等本官被撤职之后再说。搜!”
一声令下,身后衙役应声而动。
悌嘉公主大喝一声:“谁敢!”
公主府府兵拔出佩刀,开封府衙役也毫不退让,长刀齐齐出鞘。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悌嘉公主怒视晏同殊:“晏同殊,你敢在公主府动兵刃?”晏同殊面若寒霜:“难不成我们开封府的人就是靶子,只许挨打不许还手?”
“你一一"悌嘉公主指着晏同殊,浑身发抖:“你信不信本公主奏请太后,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晏同殊不耐烦了:“请便。”
毫无敬畏之心,甚至还非常挑衅。
悌嘉公主气结,胸口剧烈起伏,几乎喘不过气。两边士兵对上,谁也占不了上风。
但开封府的衙役毕竟只是衙役,而悌嘉公主的府兵是去军营受训过的。真要对上,悌嘉公主有绝对的自信能打退开封府衙役。就在这时,轰隆隆的马蹄声响起。
神卫军铁骑飞驰而至,气势慑人。
孟铮率先翻身下马。
紧接着,二十名神卫军齐刷刷落地,动作整齐划一。孟铮大步走向晏同殊,冷硬的铠甲随着步伐簌簌作响。孟铮来到晏同殊身边,眼风冷冷扫过悌嘉公主,而后转向晏同殊,斩钉截铁道:“晏大人,二十名神卫军已就位,听候调遣。”晏同殊对孟铮如此听令的迅速到来,三分意外,七分果然如此,倒没表现得太过震动。
她冷声道:“请孟都指挥使卸了公主府府兵兵刃。”孟铮:“是。”
孟铮拔出腰间佩剑。
二十把长剑应声出鞘,直指公主府侍卫。
神卫军不是衙役,是实打实的军中精锐。
此时此刻,他们手持利刃,寒光冷冷,杀气腾腾。悌嘉公主这辈子受尽先皇和太后宠爱,从没碰到过这样的硬茬,她咬紧了牙根,第一次在心里产生了惧意。
千钧一发之际,丫鬟忽然大喊而来:“不好了,不好了!”她扑倒在悌嘉公主脚边:“驸马陪小郡君玩耍,从假山上摔了下来,摔断了腿。”
什么?
悌嘉公主愕然回头,眼眸一垂,猜到是岑徐的计策,立刻道:“快带我过去。”
晏同殊嘴角狠抽了一下,跟了过去。
孟铮略微思量了一下,收刀入鞘也跟了过去。三个人很快到了陈嗣真的卧房。
陈嗣真躺在床上,抱着腿,又哭又嚎。
鲜血从裤管渗出,染红了床单被套。
悌嘉公主冷凝着眉问:“大夫呢?”
丫鬟跪地:“绿露已经去叫了。”
晏同殊上前一把,抓住陈嗣真的脉搏,脸木了。陈嗣真的腿确实断了。
过了会儿,公主府的大夫也来了,仔细检查后,让所有人赶了出来,开始给陈嗣真治疗。
悌嘉公主表情如常:“晏大人,驸马的腿受了伤,轻易挪动不得。怕是短期内无法去开封府受审了。”
现在案子没判,陈嗣真没定罪就不是犯人,依律是要以被告人身体为先的。更何况陈嗣真还是驸马。
但是,谁说就这么放过他了?
晏同殊抬眸看向悌嘉公主,目光沉稳:“公主,本官刚才给陈驸马把过脉了,他只是腿断了,受了外伤,不是什么要命的病。把腿接上,敷药固定,两天就能下地。实在不行,本官可以好心送陈驸马轮椅一辆。”悌嘉公主目光骤然冰冷:“晏大人,驸马腿断了,本宫甚是心疼,还请你多给驸马一些调养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