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2 / 5)

民妇相公离开后,民妇日日夜夜思念,期盼他早日高中归来,然而七年过去,一封书信一个消息都没有。五年前大寒,因为家中贫寒,无钱买棉衣,婆婆差点被冻死。”说到这里,庆娘子再度落下泪来。

她是陈嗣真的结发妻子,是他两个孩子的母亲。陈嗣真哪怕不在乎她这个外人,为什么连生身母亲,连亲生骨肉都不管?“一年前,民妇的弟弟也上京赶考,民妇托他帮民妇寻找丈夫。不料,夫君没找到,弟弟也没了消息。"庆娘子抬起手,擦了擦脸上的泪:“府尹大人,不久前,民妇去孟将军府帮厨,在孟老夫人寿宴上又见到了民妇的丈夫,没想到,民妇那已经死了的丈夫,竞然成了公主驸马。如今荣华富贵,吃得更是白白胖股之后,陈嗣真给了民妇两百两银子让民妇离开京城,回江州,好生过日子。民妇相信了他的话,带着婆婆和孩子离开,没想到,那个负心狗,丧良心的,竞然派杀手要杀了我们一家四口。请青天大老爷明鉴,还民妇一家一个公道。”

晏同殊听完这一切对陈嗣真更恶心了。

晏同殊让所有人起来,又让衙役给庆娘子他们搬来了凳子,坐着说。这公堂的地,是青石板,冷的很,跪久了膝盖疼。她深呼吸一口气询问道:“你说你们回乡途中遇到了杀手,具体情况如何,你且细细说来。”

杀手这件事,晏同殊心中有不少疑问,但是案宗并不详细,是以她想听庆娘子亲口说。

庆娘子将那日夜间之事又说了一边,晏同殊问了一些细节,她也都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补充详实。

庆娘子说完,晏同殊又询问陈阿婆。

陈阿婆是二十三岁时逃荒到陈家村,嫁给陈父的,二十五岁生下陈嗣真,陈嗣真今年二十六岁,算算时间,她已经五十一岁了。五十一岁的她被生活搓磨得仿佛七老八十,满头乱糟糟的白发,形容枯槁,浑身上下皮包骨一点肉都没有,身上棉衣因为穿了好几年,又干又硬,套在她干瘪的身躯上,显得空荡荡的。

陈阿婆哭着诉说:“府尹大人,老婆子告自己亲儿子,如何能不心痛啊?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坨肉啊。当初生他时,刚遭灾没多久,家里没钱没吃的,老婆子没有力气,差点死在床上。后来,阿嗣七岁时,他爹喝多了酒,大晚上一头栽田埂上死了。老婆子靠着给人洗衣服,捡别人不要的垃圾,把他拉扯大。我家阿嗣从小就聪明,七岁在私塾外偷听就能学会背《三字经》。后来陈家村的族长发现阿嗣有读书天赋,全村凑银子供他读书。府尹大人,你不知道啊,咱们陈家村穷啊,好几代都没出过一个过发解试的举子,但我家阿嗣考了两次就过了。

京考路途遥远,陈家村穷,村子里的人凑了又凑,才凑够了路费,让阿嗣去参加科考。我是真没想到啊,他竞然这么没良心。家乡人的好不念,自己娘子和孩子不念,就连老婆子我这个亲娘,他都不念。我一一”陈阿婆哭着哭着,上气接不到下气,面色发青,眼睛翻白。晏同殊赶紧让她别说了,又让衙役给她倒了杯热茶,让陈阿婆缓缓。待陈阿婆气息稍平,晏同殊转向庆娘子:“庆娘子,你说陈驸马就是你丈夫,你可有证据?”

庆娘子重重点头:“临出门时,村子里最德高望重的族长交代我们,说京城规矩多,进出城门都要盘问,交代我们带好所有的文书。若是实在找不到人,可以携婚书去衙门求助。所以,家里所有的文书我们都带在身上。”这一路走来,餐风露宿,吃尽苦头,庆娘子怕将文书丢了,都是贴身藏着。这会儿她避开众人视线,从怀里最深处将还带着体温的一沓文书拿了出来。衙役端着托盘过来,庆娘子将文书放了上去,衙役将托盘端到晏同殊面前。晏同殊翻看文书,有江州给的探亲证,周边州府的过路路引,庆娘子和陈嗣真的婚书,陈嗣真的出生证明,上面有他的手印和脚印。最底下,是一纸泛黄的承诺书,是陈嗣真亲笔所书。上面写着: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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