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可是青天老爷,可不能哄骗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晏同殊:“不骗你。”
赵升这下放心了:“那我带您去找他。”
晏同殊点头。
没多久,七拐八拐,赵升带着晏同殊,珍珠,金宝三人来到了一条幽深的巷子里。
这巷子鱼龙混杂,地面污水横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腥臊气。赵升还没来得及领晏同殊到他大哥高启的家里,就在巷口不远处遇见了正在和人斗蛐蛐的高启。
他们这些靠偷鸡摸狗混日子的小混混,为了避免冲撞贵人,京城中来了什么大人物都会提前认一认。
因此高启一眼就认出了晏同殊是开封府权知府。再一看领晏同殊来的是赵升这个狗东西,那还有什么说的。百分百被出卖了啊。
高启撒腿就跑。
高启跑了,金宝珍珠下意识地就去追,晏同殊一手一个将两个人拉住了她才不追呢,都知道是谁了,守株待兔不就行了,追什么追。晏同殊让赵升去追,并且把她的话带到。
“好嘞。”
赵升应了一声,迈开腿就去追人了。
没过多久,赵升带着高启回来了。
高启不情不愿地走在赵升身后,赵升眼睛肿了一只,一看就是高启打的。估摸着一开始赵升没说清楚,高启记恨赵升背叛就打了赵升一顿,然后两个人这才说开。
晏同殊坐在茶摊旁。
高启行礼道:“晏大人。”
他说话时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着,这是他们这一行说话做事的习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随时准备逃跑。
晏同殊开门见山:“城西璧台巷那边你常去偷东西?”高启嘿嘿一笑,油滑地辩解:“小的没偷,那次就是第一次。没想到第一次就见着了死人,心里害怕,还惊动了人。晏大人,小人可是个良民,没有任何前科。”
晏同殊呀了一声,惊道:“你的意思是,你偷了很多次,但一次也没被抓到过?”
高启…”
这个晏大人思考方向太刁钻,思路又太敏捷,实在是不好对付。晏同殊打量着高启,此人身量颇高,约有一米八左右,长得高归高,身形却十分瘦削。说话间总是佝偻着背脊,再加上枯黄的面色,显得畏缩不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被生活磋磨过的疲惫。
而且他说话时眼睛总不安分地四下转动,时刻打量着周遭动静,整个人看似谦卑顺从,实则每分每秒都在算计,评估,找后路。不过细想也在情理,就得这么精明的人,才能让赵升心甘情愿认为大哥,才能明明是一个惯偷,却一次都没抓到。
也正因为一次都没被官府抓到过,没在开封府落下名字,开封府往惯偷那查找,才一直没查到这人身上。
晏同殊说道:“你且放心,我不是过来和你算旧账的。”高启双膝一弯,立刻跪下:“大人有事尽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