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肚兜夹层中摸出了一张地契。珍珠得意地哼了一声:“还跟我玩藏东西这一套,你珍珠姐姐我以前跟着少爷藏吃的,哪个地方没藏过。”
大家下意识地将视线投向晏同殊。
晏同殊尴尬地看向别处,这珍珠,搜身就搜身,说那些有的没的做什么。晏同殊从珍珠手里接过地契:“这是百兴书坊的地契,你一个小丫头,哪来这么多钱买铺面?”
桃红脸色白了又白:“奴、奴婢……奴婢得小姐赏……晏同殊手中惊堂木砸在桌面,如雷击公堂:“死到临头,还敢狡辩!”桃红害怕地匍伏在地。
晏同殊看向徐丘,徐丘了然,上前一步说道:“禀晏大人,我们找到桃红的之后,找到了百兴书坊的上一任老板。据百兴书坊老板所说,百兴书坊一开始是乔轻轻租下的,后来被乔轻轻和马天赐二人凑钱买下。卑职询问了价格,并进行了比对,确定那些失踪的定情礼物便是为了凑买书坊的钱,或卖或典当了。因为怕人发现,乔轻轻和马天赐拿了地契和流转契后一直没有去官府改换名字。因而我们一直没查到。”晏同殊看向桃红:“文正身在乔轻轻死后,以地契利诱,告诉你不要多话,暴露他和乔轻轻的关系…
文正身大喊:“晏大人!桃红什么都没说,你这是陷害。”晏同殊眼尾收拢:“那你解释一下,马天赐说他和乔轻轻是在你家中私会,为何你家中找不到二人的痕迹,更找不到女人的痕迹?乔马两家和你文家相隔甚远,乔轻轻家有门禁,一日只能出门一个时辰,是如何去你家中相会的?你帮二人打掩护,会不知道二人真正私会的地点?”文正身争辩道:“我只是打掩护,他们二人如何私会我怎么知道?”晏同殊目光更冷:“还真是死到临头,还妄图狡辩。传百兴书坊掌柜,邱石东。”
一直候着的邱石东走了上来。
邱石东跪拜:“草民邱石东,百兴书坊现任掌柜,拜见府尹大人。”晏同殊:“邱石东,你在百兴书坊当了几年掌柜?”邱石东低眉顺目:“回府尹大人,草民在百兴书坊干了快八年了。”晏同殊:“那你现在抬头认一认,看看堂上这几人你可认识。”邱石东抬起头,扫了一圈,说道:“回府尹大人,草民认识。”晏同殊:“如何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