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妻子。”想到庆娘子身旁的婆婆,晏同殊又额外补充道:“弃养生母者,杖三十,服役七年。”
庆娘子听到这么严重的惩罚,吓得脸色苍白。她声音发抖,结结巴巴道:“我我、我…谢、谢谢晏大人。”晏同殊抿了抿唇。
秦香莲告陈世美可不好告。
若是庆娘子想讨回公道,怕是也要受不少为难。她想了想说道:“庆娘子,如果你以后有什么冤屈,尽管去开封府敲鼓,无论欺负你的人官位多高,律法会站在你这边,咱不怕他。”对,扇死陈世美这个狗东西。
庆娘子捏紧了袖子,欲言又止。
晏同殊刚出巷口,珍珠也将马天赐开药方的记录拿回来了,晏同殊查看后,笑了:“走,珍珠,咱们回开封府,升堂捉凶。”回到开封府,晏同殊吩咐升堂。
班头领命招呼左右衙役去将私奔案的人全部带回来。过了会儿,乔马两家的父母都到了。
晏同殊命徐丘,周正将文正身提出来。
乔马两家跪拜后,晏同殊让他们站立一旁,等文正身上公堂跪下,晏同殊冷声呵斥:“文正身,你可认罪?”
文正身此刻穿着单薄的囚服,面色发青,发丝凌乱,十分狼狈。他拱手道:“学生已然认罪坐牢,不知府尹大人为何有此一问?”晏同殊眉目森冷:“你坐牢,认的是偷窃罪,本官现在问的是,杀人案。你勒死乔轻轻,毒杀马天赐,制造马天赐畏罪自杀的假象,你认还是不认?”什么?
乔马两家父母齐刷刷瞪大眼睛,同时扭头看向文正身。文正身也吓白了脸,嘴唇哆嗦:“府、府尹大人!杀人是重罪,学生不曾做过,如何认?再,再者,当日大人亲审学生,学生依言回答,那乔轻轻死的时候学生远在枫林水榭听顾培元老先生讲课,如何杀人?”晏同殊冷冷地扯动嘴角:“看来你是想明白,本官当初为何问你初八的行踪了。”
文正身抖如筛糠,眼眶含泪:“府尹大人,学生冤枉!学生真的冤枉!”晏同殊目光如炬:“本官当时问你,初八在哪里,做了些什么。你依言回答,之后试探性地问本官,为什么要问你初八的行踪。对啊,为什么呢?你为仁么对此这么好奇呢?因为在你这个凶手的眼里,乔轻轻不是死于初八,而是死于十二日,也就是和马天赐的同一天。
你是先激情之下,勒死乔轻轻。然后将人藏进了马天赐的衣柜之中,等马天赐回来,将乔轻轻身上的毒下在了马天赐的酒中,哄他喝下,待他喝下后,将自己的腰带换到马天赐的身上,伪造他杀死乔轻轻后,畏罪自杀的假象。”“荒唐!"文正身激动大叫:“大人此言实在是太过荒唐!我是马天赐的朋友,和那乔轻轻只是萍水相逢,又没有仇怨,我为何要杀她?”晏同殊没有因为文正身的激动有丝毫动容,只反问道:“你们真的只是萍水相逢?″
文正身握紧了拳头:“大人什么意思?”
晏同殊抽出那几张被文正身偷走的银票:“这是否是你从马天赐身上偷走的?”
文正身嗤笑了一下:“府尹大人难不成以为学生会为钱杀人?”晏同殊:“你当然不会,但是,钱是一切的源头。”晏同殊目光垂下,看着跪着的文正身:“钱,对每个人而言都很重要。马家为了钱,在乔家对面开成衣铺,高薪撬走乔家的老师傅,低价抢夺乔家的生意。乔家对此深恶痛绝。而读书,很花钱。纸墨笔砚借书买书,哪一样都要花钱,一个普通老百姓一家老小衣食住行,一年的花销约十两银子,但是在京城,物价高昂,读书更贵,一年最基础的开销就超过二十两。”
晏同殊顿了顿:“钱不是水,水过无痕,但是钱,只要动了,就一定会留下痕迹。这几张银票是马天赐匆忙离家时,从家里偷走的一百两,够你五年读书笔墨纸砚的开销。”
文正身不屑道:“那又如何?这只能证明我偷了钱。”晏同殊:“对,但是,你以前花的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