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工作量不饱和,打算给她追加工作量?至于吗?
不就一年一考吗?
吏部尚书和工部尚书都是二品,又不参加考试。哦,对,还有逢进必考。
这两人以后再提拔自己人不方便了。
晏同殊冲着两人扬唇一笑,摊了摊手:“唉,其实下官也想回贤林馆,奈何命运偏爱,皇上信任,本官也没办法啊。”工部尚书表情温和:“不过世事无常,说不准什么时候贤林馆修书遇到难事,需要晏大人回去呢。”
晏同殊立刻大喜:“那就承大人吉言了。”晏同殊这是发自肺腑的高兴,可落在座各位大人眼里就是明目张胆的挑衅了。
两位尚书同时黑了脸。
晏同殊无奈,你看,说实话又没人信,她冤啊。就在这时,悌嘉公主的驸马陈嗣翩然而至。陈嗣真来到晏同殊的右手边的空位,并未立即入座,而站着和各位大人一一打招呼。
陈嗣真生得面如冠玉,目似朗星,虽然当驸马的这些年养尊处优,体态稍显丰腴,但是举手投足间,端方君子,雍容儒雅,自有一派诗书蕴养出的卓然气度。
和诸位大人客套完后,他含着暖玉的眼睛轻轻落在晏同殊身上,笑道:“这位就是近日赫赫有名的晏大人吧?”
他是太后最宠爱的悌嘉公主的驸马,晏同殊面上不敢怠慢,赶紧起身道:“不敢不敢。”
陈嗣真落座,自然而然地拿起一旁的茶壶,给诸位大人亲手斟茶。他身为驸马,却没有半分架子,唇边始终衔着一抹温润笑意,如春风拂槛,令诸位大人受宠若惊的同时又如沐春风。左右客套间,孟义和其夫人温绦珺,一起扶着孟老夫人出来了。两人的独子,孟铮走在后面。
见孟老夫人出来了,大家都站起来,变着花样地恭祝孟老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孟老夫人是个心宽体胖的小老太太,这会儿寿宴上听到了吉利话,整张脸红光满面,笑得压根儿停不下来。
待孟老夫人入座,寿宴走入了常规流程。
那就是孟家的晚辈们,齐齐过来献礼,贺寿,祝老太太福寿绵延。这是孟家人自己的活动,周边宾客也会适时捧场说讨喜话。晏同殊见不缺自己一个,于是专心坐着等餐。她摸了摸肚子,真饿。
终于,那边流程走完了,晏同殊闻到了饭菜香。她拿着筷子摩拳擦掌。
烧花鸭,冰糖肘子,松鼠桂鱼……
一道道菜上来,晏同殊面上镇定什么都看不出来,但心里汹涌澎湃。晏同殊拿起筷子。
这种场合,诸位大臣们都注重社交,都喜欢喝酒聊天,交流感情,偶尔才动一两筷子,只有晏同殊低着头,一门心思吃饭。这鸭肉好吃,一点也不柴。
这肘子也不错,甜而不腻,入口即化。
这桂鱼就更好吃了,外皮酥脆。
这鸡肉豆花太太太好吃了!
还有这寿桃,居然是肉丝笋丁馅!又鲜又香!晏同殊吃得畅快,但礼仪周到,并没有引人注意。但无奈晏同殊离陈嗣真太近了。
陈嗣真象征性地夹了两筷子就放下,和诸位大人们一起饮酒,他余光打量着晏同殊,这晏大人也吃得太香了。
陈嗣真皱眉,这晏大人莫不是真来吃饭的?晏同殊喝着鸡肉豆花,抬头乍然和陈嗣真对上,她点了点头:“孟家的厨子手艺真不错,太好了。”
优雅如陈嗣真嘴角也忍不住狠抽了两下。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最后一道菜了,麻酥饼。”晏同殊一门心思在菜上,只盯着那只粗糙的手端来的精致白底蓝花的盘子。庆娘子的麻酥饼比街边卖时精致了许多。
街边卖的麻酥饼有手掌那么大,一口一掉渣,而如今寿宴上端上来的麻酥饼做小了许多,一口一个,不会吃得掉渣那么狼狈,而且上面还写着一个红色的寿字。
晏同殊伸出筷子夹了一个,一口下去,果然,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