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入手处的灼热温度让他指尖几不可察地一颤。
还未等他稳住容鲤身形,她已如藤蔓般借力缠绕上来,嘴角漾开一丝狡黠的笑,直往他怀里钻。
“殿下!”展钦声音骤沉,试图将她推开。
然而容鲤扒在他官袍上的手指却攥得极紧,滚烫的脸颊隔着衣料偎着他的胸腹,热度几乎要灼伤他。
见展钦僵硬着身子,又不敢强行去掰她的手,容鲤更是大胆地在他身上蹭了蹭,发出小猫似的、满足又难受的喟叹。
“你答应我,和我和好,不许再闹脾气了。”容鲤整个人紧紧地缠在他怀里,又抬起头来看他,一双眼儿眨呀眨,“陪我一块回府,日后也不许住这儿了,否则我今儿绝不肯走。”
“还有,不许再朝我发脾气了,也不许凶我。”
展钦见她这个扭股糖的模样,又听她接二连三地抛出一串儿要求来,头一回明白什么叫打蛇上棍。
容鲤只觉得熨帖极了舒坦极了,蹭了好一会儿,才听得上方的人默然半晌,才从喉头深处挤出一声哂笑:“殿下果真是好谋算,先是要臣应承一件事,继而列了一串儿如此冗长的要求,敢问殿下究竟要哪件?”
容鲤好似充耳不闻,觉得他坚硬的肌骨有些硌人疼,又直接去捞他的手往自己面上放,黏黏糊糊地抛了个新要求出来:“方才那些不可以也罢,合起来只换一个要求。”
“愿闻其详。”
“亲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