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招聘会
来者是企鹅人。
说得再准确点，是之前因为说出了“她难道不是我们的人"这番话，被康纳判断为"同样来招揽人才的竞争对手"，一手刀劈晕了，被手下七手八脚抬着，按理来说都该跑出两里地了的企鹅人。
康纳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喃喃道：“不应该啊，按照我那一下的强度，你根本不可能这么快醒过来……
企鹅人发出了尖锐爆鸣：“氪星人，你太小看我们地球人的意志强度了！别说今天来的是你,就算蝙蝠侠亲自来，也不能打扰我赚钱！”哈莉嘲讽道：“哦，那是真的很想赚钱了。”“小企鹅，如果你真的这么缺钱，不如把自己卖去动物园怎么样？我保证每天都会有人来看你的，毕竟马达加斯加企鹅这部动画片还蛮流行的！”企鹅人完全无视了哈莉·奎因的挑衅，拄着他那从不离身的雨伞，颤巍巍地扶着墙走进来一一可见康纳那一下子还是力道很足的一一对赫达发出了他这辈子约出过的最诚恳的offer：
“女士，有没有兴趣为我工作？”
哈莉·奎因飞速转身怒视着他，如果从她眼底喷出的怒火能够具象化的话，那企鹅人早就变成炭烧企鹅了。
要不是哈莉·奎因实在对赫达不熟，不知道自己单方面认定的新老大，到底是什么脾气，她早就一棒子抡在这个老登脑壳上了：“小企鹅，当着我的面就抢人，不太厚道吧？你难道不知道先来后到的道理吗？”
戴着高礼帽和单边眼镜，穿着燕尾服，身材矮小，甚至还有个特别像企鹅的鸟嘴的鹰钩鼻，属实是字面意义上很像企鹅的企鹅人，露出了憨厚的生意人的笑容：
“哈哈，不知道，我只知道流浪猫的花语是手慢无。”哈莉·奎因愤怒尖叫：“严肃场合禁止玩烂梗！！！”企鹅人才不管她呢。
他仔细端详着赫达，越看越满意，一瞬间都提前看到了冰山俱乐部从此腰杆子笔直，说话理直气壮，赚得盆满钵盈，金山银山像流水一样涌进自己钱包的美好未来。
在这样虚幻又美好的未来面前，赫达的一切问题都不算问题：不通人情世故？那叫稚子赤心！不把实力不够的人放在眼里，过于傲慢和冷酷？那明明是足够强大的人才能有的，真正的自信！不爱跟人交流？这才是成熟可靠的人！
哎，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完美的，集合能打、诚实、稳重等各种美好品质于一体的小天才呢？我的，我的，必须是我的！而说到做到、花多大的钱办多大的事儿的道理，企鹅人还是懂的：“如果你愿意来给我镇场子，小姑娘，我给你开每月二十万的底薪，无绩效考核，同时分给你一部分冰山俱乐部的股份，分成比例和每月奖金详谈，年底十八薪。顺便给你顶格缴满所有社保，再额外购买韦恩集团的医疗保险，医疗保险不给报的，我自掏腰包给你补齐。”
“你平时根本就不用来上班，等有人闹事的时候，我再通知你，你能及时赶到就行。作为需要随叫随到、有可能打扰到你的日常生活的补偿，冰山俱乐部包圆你日常的吃穿住行等各项开销，而且我名下的房产你也可以随便挑，看中仁么只管拿走，二十四小时内过户给你。”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入伙？我是真心实意把你当亲女儿看啊！”卢瑟原本越听越心惊，扪心自问，自己缺失没法给出更好的条件，结果听到企鹅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悬了半天的心忽然就落下了，甚至有种诡异的安心说实话吧，朋友，我觉得你别加上最后一句的话，还有一定成功率。果不出他所料，赫达的表情扭曲了一瞬：“……谢谢，不用了。”企鹅人尚且不死心：“哦对，你来这里是参加拍卖会的，是吧？你之前看商品目录的时候，如果有看中的，直接拿走就行，哪怕你不来我这儿工作，咱似也能交个朋友嘛，哈哈。”
结果他话音未落，一道大半个哥谭市的反派都熟悉得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