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耿耿(2 / 4)

片了,赶忙道:

“您从哪里知道的这个词?不用,当然不用。”

“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好话,别再说了,阿娅小姐。”

阿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推门离开,再不曾回首。

小头目狠狠擦了把头上的冷汗,哆哆嗦嗦地转过头去,与藏在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来了个两两相对;更可怕的是,摄像头上的红点,不知何时已经亮起来了,很明显,杜弗尔把两人的交谈听了个七七八八,搞不好甚至听完了全程。

——噔!噔!咚!

——完了,死定了!!!

小头目的心中从没如此明显地有过对“死亡”的预感。

他甚至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血液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鼓胀的耳膜。自己好像正在开口说话,可这发虚的声音,竟也好似从天外传来似的,隔了一层,飘飘荡荡,分外模糊:

“哈哈,首领,原来您还在啊?”

杜弗尔半点跟他交谈的意思也没有,只言简意赅道:

“去查。”

小头目骤然得知自己躲过一劫,脑子一时间竟转不动了,只傻傻道:“啊?”

“去查她这段时间,都和什么人有过交集。”杜弗尔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小头目终于听清了隐藏在其中的,“竟有事情胆敢脱离我的掌控”的,被冒犯的愤怒,“阿娅根本不该知道这些。”

“我把她从世界和人群中隔离开来,手把手教她下棋、杀人。我把她的精神摧毁无数次又重建无数次,才得以铸就这把能够斩断一切的,我最宝贵的利刃。”

“她不怕疼,不会哭,不害怕痛苦,也不知道幸福。她不会开玩笑,更不会去寻求娱乐和放纵,因为她的这一生都只为清算人活着。”

“啪嗒”一声轻响,似乎是一枚棋子被落下的声音。这道声音落在小头目的耳中,就好像宣告了他的死缓,也宣告着名为“阿娅”的棋子,自始至终,都未能从棋局中逃离:

“你说,如果没有外人与她交谈,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带给了她、污染了她,她怎么会知道,要和人‘沟通’,还要跟人说‘谢谢’呢?”

小头目打了个寒颤,一时间不知道该先可怜随时都有可能被首领迁怒弄死的自己,还是先同情看似风光、实则半点人身自由也没有的阿娅。

只不过这种感觉转瞬即逝。杜弗尔话音刚落,他便大喊一声“遵命”,爆冲出门去了,速度快得简直就像有剑齿兽在咬他的后脚跟,撞得门扇来回摇动不止。

杜弗尔一声令下,整个清算人组织便以前所未有的高效率,以他为中心运转起来了。

如果说阿娅作为“继承人”,能调动的那些金钱和军火,算得上一头猛狮,那么此时此刻,受真正的首领调遣而运作起来的这个组织,便是一头哥斯拉一样的猛兽,还是张口就能轻轻松松吞掉十座世界最高楼的那种。

阿娅在这一年里,接触过的所有人、做过的所有任务、用过的东西和去过的地点等一切与她相关的东西,被飞速从数据库中抽调、筛查、简化、对比,最终汇总成薄薄的几页纸,在数分钟内,便呈到杜弗尔面前。

——然而出乎杜弗尔预料的是,他把这份资料翻来覆去看了三遍,也没能看出来什么异常。

就好像阿娅依然和从前一样,十余年如一日,在无数任务地点间沉默而忠诚地奔走。

杀人机器割过来,杀人机器推过去,噼里啪啦爆炸,丁零当啷剁人,所过之处寸草不生,一星半点和外人产生交际的迹象也无。

说得再明白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提姆·德雷克”这个存在完全抹去了。

数据查不到,影像不存在。就连奉命赶回总部的阿娅,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瞒下了“提姆·德雷克”这个名字、这个人,硬生生撑过了杜弗尔本人的三轮拷问,才让这位冷酷残暴、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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