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1 / 3)

灯光熄灭了,赌局停止了。音乐、舞蹈、谈话和酒会,宛如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断。

所有的浮华喧嚣,在第一波爆炸传来时,便戛然而止,海洋绿洲号一瞬间从纸醉金迷的天堂碎裂回人间。

金属扭曲的吱嘎声,玻璃炸碎的爆裂声,和承重结构发出的痛苦呻/吟混合在一起,这象征着不祥的巨响震耳欲聋。

刺耳的警报撕裂空气,猩红色应急灯疯狂旋转,将一张张惊恐茫然的脸映照得如同鬼魅。

而来自外界的纷乱脚步声、此起彼伏的惊恐尖叫,自然而然也同步传到了这间会议室里。

毕竟会议室的密闭性再怎么良好,当初建造的时候,也只是冲着“信息保密”去的,而不是“临时避难点”。

几乎在这些纷乱声音传来的同一秒,阿娅的眼神就变了。

她飞快起身,甩掉高跟鞋,扑向门口,动作敏捷得让旁观的卢瑟甚至只能看得见残影,一丝一毫的卡顿都不曾有。

与此同时,两把雪亮的匕首如流水般,温顺而飞速地挣脱了裙摆的掩盖,滑到了她手上。

谈判,或者说卢瑟单方面认为的谈判,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他死死盯着持刀迎火而立的阿娅,一时间连思考“到底是谁炸的游轮”这个问题的余裕都没有了,因为他的全副心神,已然被面前的女子占据。

什么能凌驾在金钱与权力之上?什么能够让操控世界经济命脉,如吃饭喝水般寻常的商业巨鳄,都情不自禁低下他那高贵的、聪明的、傲慢的、价值千金的头颅?

只有暴/力。最极致的暴/力。

蓬勃的火光从阿娅的眼角溢出。原来她眼角的纹路并非纹身,而是被无形之术引发的火焰留下的灼痕。

这一抹灿金深铭入骨,于是,每当她的战意与力量如烈火般爆燃之时,她的眉眼也一并灼灼,耀眼得令人不敢直视。

就在这火光蓬勃而起的那一刻,之前那个明艳秾丽,却又安静得近乎死板,跟个没有灵魂的泥胎木偶似的年轻女子的形容,就像一张轻飘飘的画皮似的,被撕下来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头斑斓猛虎,在火光和硝烟中,睁开了她狂喜的、锐利的、同样傲慢的眼。

——这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亿万里挑一的幸运儿。

大门被粗暴地炸开,在迎面扑来的热浪里,三名身着黑色作战服、头戴全覆盖战术头盔的身影闯入,二话不说就抬着重机枪,对阿娅来了一番扫射,冰冷的电子合成音从头盔下传出:

“已确认目标所在,请求最高程度火力支援!”

火舌喷吐,弹壳如落雨般倾泻在地面。子弹铺天盖地向阿娅袭来。

与此同时,之前被卢瑟支开的小头目折返回来,拉着他往柜台后面躲,同时挥舞着阿格劳福提斯花的蜡烛,撑开一道弥漫着蔷薇香气的屏障。①

不得不说,这根蜡烛真的泛用性太强了。只要点燃并挥舞,就能散发出可以扭曲认知、甚至短暂阻挡有形之物的屏障。

这玩意儿放在受杜弗尔禁令限制,因此不得进入漫宿的清算人小头目手里,那叫一个如鱼得水,这才使得他能和卢瑟一起躲在角落里,险之又险避开了第一波火力压制。

但他们能躲,阿娅却不能。

或者说,在听到自己被列为“目标”,而且这个目标需要动用最高程度的火力支援的时候,她的战意便已然沸腾。

——不是“不能躲”,是不想躲、不屑于躲!

这三个雅典人的站位太刁钻了。暴雨般倾泻而下的子弹形成了交叉火力网,精准地笼罩了阿娅的周身要害,并封死了她可能逃往的各个方位。

可问题是,阿娅自始至终,都没想过要逃。

于是,几乎在枪声爆响的同一秒,阿娅不仅没有退让,反而欺身迎上!

她的身体以一种近乎无视惯性定律的方式,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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