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个男人当初抛妻弃女跟小三跑了之后,确实生了个儿子。
但他那个宝贝儿子命不好,竟然得了白血病,没救回来,死了。
或许因为这个缘故,他的第二次婚姻在孩子去世后匆匆结束了。
现在那个男人成了孤家寡人,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被丢弃的女儿。
当时老爷子在电话里拒绝得很干脆。
“当初是你不要愿愿的,现在想要就要?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愿愿在我们傅家过得很好,我们都把她当亲孙女疼。你一个单身男人,又没带过孩子,怎么照顾得好一个半大的小姑娘?”
那个男人不死心,死皮赖脸地要给抚养费,说是尽一点父亲的责任。
老爷子虽然看不上那点钱,傅家也不缺这点钱,但为了稳住那个男人,让他别再动歪心思,还是收下了。
这件事,傅长渊一直瞒着池愿。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深秋已经到了,空气中多了几分凛冽的寒意。
池愿每天的生活依旧是两点一线,上学、放学、写作业。
虽然平淡,却也充实。
而傅长渊则忙碌了许多。
自从上次预赛结束后,他便开始频繁地往返于学校和集训营之间。有时候好几天都见不到人影,只有偶尔深夜回来时,池愿才能在他房间门口看到灯光。
直到十一月初的时候。
一个重磅消息像炸弹一样在学校里炸开了锅——
傅长渊在全国中学生物理竞赛决赛中斩获金牌,并成功入选国家集训队,获得了保送T大的资格。
虽然这所重点中学每年都有几个保送清北的学霸,但像傅长渊这样集颜值、家世、才华于一身的顶级校草,其影响力绝对是核弹级别的。
一时间,无论是高中部还是初中部,大家茶余饭后的话题都离不开“傅长渊”三个字。
课间操刚结束,教室里格外热闹。
池愿正趴在桌子上,手里握着一支铅笔,在速写本上涂涂画画。
她画的是家里的柴犬年糕,圆滚滚的身子,憨态可掬的表情,虽然只是简单的线条,却画得惟妙惟肖。
“哎,池愿!”
同桌江淳一突然凑了过来,那张八卦的脸上写满了好奇和探究,“你哥真的保送T大了?而且还是传说中的‘姚班’?”
池愿头也没抬,继续给年糕画尾巴:“嗯,真的。”
“卧槽!太牛了吧!”
江淳一激动得差点跳起来,“那可是姚班啊!听说里面全是智商逆天的怪物,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未来的科技大佬。你哥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啊?”
他一边感叹,一边用那种看外星人的眼神打量着池愿,“我说,你们家是不是有什么祖传的聪明药?怎么你哥那么变态,你也这么厉害?不仅年级前三稳如泰山,连画画都这么好。”
池愿手里的笔顿了一下,无奈地抬起头:“我们家没有祖传聪明药,全靠后天努力。我和我哥也没有血缘关系,所以不存在基因遗传的问题。”
“我知道我知道。”江淳一摆摆手,“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毕竟是在同一个屋檐下长大的嘛。你看,你天天跟学神待在一起,智商肯定也被熏陶高了。”
池愿:“……”
这是什么歪理邪说?
“不过说真的,”江淳一突然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兮兮地凑近,“现在全校女生都疯了。听说你哥不用高考了,而且马上就要去大学了,一个个都蠢蠢欲动,想要抓住最后的机会表白。”
池愿心里咯噔一下。
“表白?”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铅笔,“可是学校禁止早恋啊。”
“对你哥那种已经拿到T大入场券的人来说,校规就是个摆设。老师现在恨不得把他供起来当吉祥物,哪里还会管他谈不谈恋爱?”
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