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雪里笃定道。
而在“伤害”这一点,她有些迟疑和拿不准,“肯定不会伤到性命。但可能有点奇怪,你们不要惊讶。”
能有多奇怪?大家都没理解她的话。
而雪里已经开始施灵。
她双手结出繁复印记,继而合拢又拉来,掌心便凝出一段极致寒冷纯粹的冰雪。
她扬手,雪花从手心簌簌飘落。
风雪打着卷呼啸而去,所到之处,歧雾不复嚣张,瑟瑟着停滞不动。反观雪里,不像众人想得那样骤然虚弱,表情如常,只是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
轻亭赶紧扶住她:“没事吧,感觉怎么样?”“有点晕。"雪里扶了扶额头,小小声地说,“感觉要变成种子了。”轻亭:“?”
开始说胡话了?
雪里轻声细语地嘱咐道:“如果变成一颗种子。你们记得给我多浇水,我想要极北境的冰泉水…还要给我晒太阳,我不喜欢中午的阳光。我要早上的。我还想晒月亮,但不用晒太久。我还没见过自己开的花,可以用留影石拍给我看。好不好嘛。”
轻亭还是迷茫:“啊?”
闻鹤笙忙不迭地扒储物袋;“雪里你别怕,我记得我有带灌溉植物的营养液,雪里你喝两瓶应该就能好起来。”
轻亭:“??”
你们小队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而且你一个医修为什么会带植物营养液,还真的要给队友喝?
…这样说来,我是不是也可以备点猪饲料给我家队友?轻亭赶快把思绪拉回来,阻止闻鹤笙:“不要喂队友奇奇怪怪的药!”但是晚了。
雪里已经喝进去一瓶,面色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轻亭一怔愣间,雪里又喝下第二瓶,果然好了不少,起码不用变种子了。跟闻鹤笙所说"你喝两瓶应该就能好起来"的诊断结果一模一样。轻亭……?”
这对吗?这也算医术吗?
轻亭的医学体系摇摇欲坠。
她怀疑人生,看看雪里,再看看闻鹤笙,恍惚问:“你们,究竟什么来头?”
闻鹤笙憨厚挠挠头:“杀猪的。”
雪里摇头道:“不太清楚呢。我听我娘说,她把我从冰天雪地捡回来的时候,我身边开满了花。”
轻亭:“那你不是人?”
“是人。”
雪里有一种不容置疑语气,告诉她:“我是人。但是我受伤时,会变种子。”
君知非也听完了全程,恍恍惚惚说:“那你就是,植物人?”雪里:“"?”
虽说不知道“植物人”是什么,但听字面意思,差不多?大家都被雪里整不会了,偏偏她还很真诚很认真,用一种“啊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的迷茫表情看着大家。
君知非是唯一知道她身世的,因此受到的冲击也最大,有好多问题想问,但现在显然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趁着漫天歧雾被雪里的冰雪冻住,山河居四十来名弟子,匆匆离开。君知非殿后,在山河局轰然倒塌的那一刹那,及时御剑逃离。她没回头望。
也就没看见,身后无限江山,化作一副画卷,又凝为一点光,摇摇晃晃地飞起来,跟上去,缀在她剑鞘。
于此同时的星渊殿,上演着一段争吵。
情况安稳下来,众弟子或是调息疗伤,或是继续找星髓。也终于有时间去思考,为什么会陷入这种境地?
皇甫行歌心心知肚明,这一定跟中州各商会有关,他知道他们对天脉有想法,只是没想到,会做这么绝,竞真要置大家于死地!那其他势力难道就任由玉宸恒昌无法无天?重霄殿也不管吗?皇甫行歌脑子很乱,年少青涩的经验根本不足以支撑他分析这种交锋。他索性抬起头,直截了当地问:“喂,乌龟精,玉宸恒昌究竞想做什么?王延年的表情一慌,色厉内荏地反问:“什么想做什么?”他哪知道家里到底想做什么。他要是知道,也就不会沦落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