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也不知如何出去。只能被动地等待营救。雪里有点自责,叹气道:“哎呀,给她们拖后腿了。”皇甫行歌早已不是第一次拖后腿,因此看得很开,宽慰她:“没事,就等大家来救吧。我们刚好偷点懒。”
雪里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她伸手托住一缕萤光,仔细观察着,“也不知道大家汇合了没有。”轻亭和闻鹤笙本来想等谢尽意过来,但闻鹤笙运气极好,发现了一只飞云白囝
飞云兽长着洁白蓬松如云朵的长毛,性子也如白云一般纯净温柔。它听了闻鹤笙的请求,很乐意帮这个忙。
两方的时间卡得刚刚好,当君知非四人抵达白玉广场时,飞云兽也带着二人赶来。
君知非和陶肠的眼睛都亮了,跑过去,揉飞云兽的脑袋和肚皮。飞云兽轻轻哞叫了一声,侧卧下来,让两人能揉个够。君知非揉了一会儿,就恋恋不舍地收手,去聊正事。陶肠扑在飞云兽软乎乎的肚皮上,满足地眯起眼睛。在她袖口,淡青光芒一闪而过。
十个人,已有六人汇合,两人被关。
聊起被关的队友,谢尽意担心:“她定是遇到了危险,也不知道有没有受伤。”
闻鹤笙叹气:“她肯定在自责拖了我们后腿。”轻亭嫌弃:“真没用,这才多久啊,他令牌就被抢了。”夙冷笑:“那厮一定还觉得自己能偷懒了。”君知非,.?”
我们俩小队的参差好大哦。
…等一下。
君知非忽然发现了异样:“我们两支小队,似乎是两两传送到一起的?”这话说得不太准确,应该说是,传送到了较近地方,大家走了一段路,遇到彼此,就自然而然地相约同行。
即使这样,也是非常惊人的巧合了。
真的是巧合吗?君知非不太相信。
现在面临的问题时,如何营救雪里和皇甫行歌,以及与小元小昭汇合。夙扭过头,看向白玉广场正中央那座顶天立地的玉碑。“白玉广场是地图的标绿地带,且此处禁止内斗。“他道,“既如此,就证明白这里应该是有着重要情报。我猜想,可能就记载在玉碑上。”而谢尽意则是拿出定位符,想看看虞明昭的位置。正在此时,元流景急匆匆地跑过来,看见众人,眼睛立刻亮了:“大家都在。”
君知非问:“小昭呢?”
“我正要说这个,我找不到她了…“元流景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和她在一起?”
“之后再和你解释,"君知非问,“是在哪里与她走散的?是遇到危险了吗?元流景摇摇头:“没遇到危险,但她就是不见了。”谢尽意望着定位符上活蹦乱跳的小光点,也不知是该担心还是该放心:“她在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