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的。顿了顿,又说人家还能花钱买好多好多法宝进秘境,咱们呢?皇甫行歌…”
好气。
家里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有钱啊!娘,爹,行儿承担了太多生活的重负。不管怎么说,起码暂时不用为灵石发愁了。这两日演武场照样进行后半场预选赛,『烟锁池塘柳』稳稳晋级,自不必参加。
其实排名已定,再比试也没什么意义。有些人意兴阑珊,有些人依旧在用心参加每一场;也有一些人,内心的怒意和怨气越来越大。都怪『烟锁池塘柳』。
单单元流景一人,就淘汰了两百余人,害得许多小队从一开始就丧失了机会。
虽说这些本就是没有晋升希望的小队,但又有谁愿意做他人的垫脚石?这些队伍颇有怨言,但还不算太深。那些被君知非控分的小队才是真真正正的怨气盈天。
如若没有君知控分,他们是有晋级机会的!外面吵得甚嚣尘上时,『烟锁池塘柳』内部也在吵架。君知非得知,当时她在擂台比赛,亭姐在台下为自己说话,怒而摔碎了价值八万灵石的美人榻。君知非的心也仿佛随美人榻一起碎裂。她在台上打生打死,就为了尽量多省点灵石,结果亭姐一出手就是八万。君知非气得虚虚掐皇甫行歌的脖子:“你做了什么!我问你,你做了什么!”
皇甫行歌气若游丝:“不是我……是亭.……君知非理直气壮:“我不敢!”
皇甫行歌:…”
好在美人榻虽被摔碎,却不是不能用,皇甫行歌以“不要乱扔垃圾"的名义把它捡了回来,夙和元流景正在从他的残骸里挑选有用的部分,打算去卖钱。君知非看着他俩蹲着勤勤恳恳捡破烂的身影,顿觉凄凉:什么叫贫贱队友百事哀?
这就叫贫贱队友百事哀。
这种凄凉感在轻亭给她端来药时,达到了顶峰。因为她端的不是药,是一碗糖水。
君知非:“?”
君知非像是惴惴询问家庭存款的孩子,茫然又伤心:“亭姐,我们已经穷得吃不起药了吗?”
轻亭面不改色:“喝点甜的,能让你心情变好。”君知非:“那我的伤……?”
轻亭心想,我给你治伤,真的假的?你现在是咱们队里唯一战力,我给你毒死了怎么办?
你去问问小元他当时是什么感受,你就知道这碗糖水的好了。其实君知非没受什么大伤,修士受伤是家常便饭,她自己都常备着丹药,剑伤内伤之类很快就痊愈。
君知非只是想体验青岐少君的专属照顾:"可我想喝你熬的药。”她扑到床上撒娇打滚:“凭什么小元有!凭什么我没有!亭姐你是不是不爱我!”
轻亭心想,亭姐哪是不爱你,亭姐这是太爱你了。她冷酷无情:“只有这个。不喝我就去喂小元了。”有了钱之后,『烟锁池塘柳』对武斗也有了全新计划。本来君知非打算努力拼一把前八强,因为武斗前八强的奖励,足足有五万灵石。
这样一来,勉强能收支平衡。
但现在她已经不缺这笔钱了,她手握足足五十万灵石巨款!一一年仅十六,存款五十万,没偷没抢,纯靠被人欺负了,获得的赔偿款。她又算了笔账。
前八强是五万灵石,前四强是七万,第二名是十万,第一名是十五万!不冲不是修真人!
但问题是,小队实力不一定冲得了。
其他小队配置基本都是筑基中期往上,『烟锁池塘柳』只有君知非一个能打的。如果她肯猛烧几万灵石,那可以维持半步金丹的实力。偏偏元流景和皇甫行歌拖后腿。
“小元非常没用,行哥实力连筑基期都没到,只能欺负欺负雪里小昭她们,"君知非嫌弃地看着这俩掉马的队员,再用满意得不得了的眼神看向一字二字,语气也温柔起来:
“夙和轻亭就很让我放心。我相信,在未来的比赛,你们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夙和轻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