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边放着的烧火棍正勤勤恳恳吸纳阳燧。
他好几次想把真相告诉给队友,但又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就这样窝窝囊囊地拖了一天又一天。
现在他修为已经练气一层了,大概一年就能重回筑基期。但这一年,他怎么熬?
不说长远,就接下来的金玉宴,他该怎么出力?元流景决定先多存一些阳燧,有了一定实力后,再跟队友说真相。这样她们就不会太生气了吧?
朝阳破云,天边镶嵌金橘色的光芒,君知非推门走出去,万物豁然开朗。她最近心情都很好。因为灵力的事儿暂时解决,她很期待去中州玩。这些天除了上课,她还接了几个高性价比的重霄任务,主要是为了测试实力。
她虽不能修炼灵力,却可以淬体炼魄,所以她特意找了体修的功法来炼。果然有用,随着经脉韧度和体魄的提高,她也能承受更多的灵力。虽然这会更耗费灵石,但一来她有皇甫行歌的后勤保障,二来她自己也能接取一些任务。
总体来说,花销是比以前大了些,但还在承受范围内。而纳兰霁月的拜访,就是另一个意外之喜。他之前说,为了表达歉意,他会送一件礼物给大家。于是他就带着金玉宴参赛者的情报来登门拜访了。“此次金玉宴共有三十六组势力赴宴。“纳兰霁月展来一张张卷轴,“天澜宗、东海万华、藏云剑阁、御兽山庄、景州流芳曲、雾隐涧、流明岛、燕州雁行、六派九门……”
各势力带的弟子数量各不相同,金丹期和筑基期弟子加起来共有五百余百组。
赛事重心还是在于筑基期的少年一代,因此参赛数量也最多,有三百八十八组。
除了这些参赛小队,还有一些不组队的个人选手。重霄学院作为最高学府,赴宴的弟子数量反而不多。一来是重霄学院优中选优。弟子人数本就稀少;二来,是莫院长觉得没必要去那么多人。连自家人都打不过,在外面打出名次又有什么意义?可谓是非常有自信了。
不过,重霄学院确实有自信的资本。
纳兰师兄继续道:“金玉宴每七年一次,对年龄和修为限制相对宽泛,有利也有弊。但对你们来说,就是彻底的弊。”『烟锁池塘柳』太年少,参加下一次金玉宴都毫无问题,放在这一次,反而成了实力最弱的那一批。
“天澜宗的风如故、雾隐涧的子夜浮生、万华法宗的知何夕…“纳兰霁月念出一众名字,“都是成名已久的年轻天才,大多都是筑基后期。『烟锁池塘柳』在吃亏。”
但重霄规矩如此,不管年龄差距实力差距,既然今年刚好撞上金玉宴,那就把小孩打包带过去。
君知非没觉得不公平,赛事规则写得很清楚了,年龄和阅历这方面怨不得别人。
年龄小有年龄小的好处,输了也不丢人。不过她还是想赢。她专注地听着纳兰师兄的介绍,但她四个队友,就没那么专心了。元流景借着桌子的遮挡,垂在身侧的手一直在摩挲烧火棍,都快盘出光泽了;
轻亭听见纳兰师兄笑说“药王谷年少医修里最出色的一位,就在你们小队”时,心里一个咯噔,幼年种种并不愉快的记忆浮上心头;夙在想,金玉宴应该会碰到别的妖修,希望不要碰见熟妖,尤其不要碰见那些很推崇他血脉的妖;
而皇甫行歌脑子里充满真相败露的后果,扇扇子的手在轻微颤抖。纳兰霁月停下来,看他一眼:“怎么了,秋风给你吹冷了?”刚入秋,天高气爽,温煦和风,哪里冷?
皇甫行歌只好找借口说自己昨晚着凉了。
等等,着凉?
皇甫行歌灵机一动:装病可行度高吗?
但下一刻他就意识到,队里还有轻亭在呢,她肯定能一眼看出真假。唉,有时候队友实力太强,也是一种苦恼。纳兰霁月认真地讲,五人各怀心思地听。纳兰霁月几次停下讲述,莫名其妙地看大家一眼。
大家或紧张或迷茫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