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宴,就设在中秋节那天。香玉:“你说金玉宴的月饼会是什么馅的?”君知非正猜着,忽意识到扯远了,都快到最紧张的时刻了,俩大馋丫头居然聊上了月饼,真是心大。
她赶快收回思绪,看向引曜,问:“已经到仪式现场了,我们该怎么帮你?”
引曜意味深长地勾起唇角,道:“我会站在阵法正中央释放异火,你们放开神魂,为我传输灵力,中间发生什么都不要抵抗。”君知非:“?”
你把我们当傻子吗?还放开神魂不要抵抗,原来“夺舍"能有这么美化的说法。
但她不介意跟引曜玩玩这顶级智斗,也勾起唇角,意味深长道:“好的。”因为是幻境的缘故,所以村人们并没太大反应,引曜顺利地站进了阵法最中央。
与此同时轻亭熬的补药,终于起效了。
引曜忽觉神识不稳,一阵天旋地转,撑着头踉跄几步,勉强站稳身子,难以置信地看向轻亭。
“你、你、你对药做了什么手脚!”
轻亭温柔说:“当我好心给你熬药时,你需要说谢谢,而不是说我去,你对我的药做了什么手脚。”
引|曜:“!!!”
就算它再蠢,也得意识到不对了。听轻亭这意思,她居然已经发现了?天杀的!这医修果然恐怖如斯,在它那么严密的监视下,居然还能偷梁换柱暗度陈仓!
引曜在头晕目眩间,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她有如此出神入化的医术,为何气运稀薄?
但它没功夫多想了,因为药效来得太猛烈,它的神魂松动,而元流景的意识正在复苏。
这可不行!它决不能让元流景夺回身体的掌控权。必须速战速决!既然都暴露了,它也就不装了,长臂一挥,后背陡然撕出一双黑色鸦翼,一扬手,太阳上的黑斑化作无数金乌状的浊流,尖啸着朝众人袭来。纳兰如烟果断地拔下簪子,往空中一抛,簪子骤然光芒大作,变成一张巨大的青鸾羽弓!
她拉弓搭箭瞄准,毫不迟疑一松手,羽箭如飒沓流星,破开长空,猛然与金乌相撞,化作无数鸾羽,青光纷扬坠下。君知非则是更干脆,提剑跃起,剑锋泛起肃杀的红光,所到之处,如最无情锋利的审判者,利落至极,于一刹那湮灭所有攻势!“你的力量不该就这么点。“君知非落在地面,剑尖直指着它,道,“还是说,你在等待时机?”
引曜面色青了红,红了又青,阴冷地笑:“为什么我的力量就这么点,不都是拜你们所赐吗?”
君知非:“那你说谢谢了吗?”
引|曜:…?”
它恨不得立刻就杀了她!但它暂时没那个力量。因为她说得没错,它在等待时机。
太阳还没完全熄灭,等太阳熄灭,它的力量才会迎来一波暴涨。君知非不知它计划,只能猜到它不怀好意。她纵然心急,也必须等待,因为那是元流景的身体!
她投鼠忌器,只能跟它拖延时间。
君知非道:“你是曾经那批想要掠运的金乌族人吗?”引曜不介意和她聊聊:“呵,不止如此,我是他们的残念所化。我不仅想要夺回族权,我更要让这世界对我俯首称臣!”君知非被尬得一个激灵,搓了搓鸡皮疙瘩,道:“所以你就附在元流景身上,利用他帮你达成目的?”
“没错,能被我附身,是他的福气!"引曜嗤道,“他有绝佳根骨,若不是有我,他只会在这个村子里埋没至死!”
说到这,它愈发觉得愤怒:“金乌族人实在愚蠢!明明拥有强大力量,却甘心困在山中。可笑!我们金乌族在太阳中诞生,生而就该如太阳般受万民供奉,就连成神也未尝不可!族人凭什么镇压我!”君知非:“可是你们借着掠夺他人气运来增强实力,这也配享受供奉吗?”“你懂什么!”
引曜昂首挺胸,傲然道:“你们都是自己勤勤恳恳修炼出来的,而我直接可以夺舍他人的气运和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