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下缓慢地擦,一下又一下折出明晃晃的慑人阳光。引|曜:……”
引曜:“啊那倒也不着急现在就交换,你先查探吧。”元流景也意识到自己冲动了,轻轻"嗯"了声,向队友走去。夙正用朱砂和鲜血画着一个繁复阵法,元流景认了出来:“测邪阵?”“对。”上次测邪失败后,夙痛定思痛,苦练阵法。他私下偷偷用巫蛊娃娃测试过了,非常成功。
夙道:“既然这里是百年前的金乌村,估计是幻境。我总感觉这幻境怪怪的,可能是有邪物。”
夙把这个加强版的测邪阵法画好,灌注妖力,屏住呼吸,等它显灵。许久,测邪阵一动不动。
夙:“?”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又失败了吧?
在小伙伴们投来怀疑的眼光之前,他灵机一动,也往元流景身上泼脏水:“一定是小元这村子太邪了,导致测邪阵都测不出来。”一一等等,他为什么要说"也"?
难道也有人跟他一样,往小元身上泼脏水吗?元流景老实地把脏水照单全收,羞愧道:“对不起,是我害了大家。”“哎,话也不能这么说,"同样给小元泼过脏水的轻亭温声道,“没事小元,也不全怪你。”
大家之所以来这里,一是担心元流景,二也是为了重霄积分。只是谁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大家本来该与纳兰家族同行,谁料仙舟发生意外,才被困在这个怪异的幻境。
纳兰如烟抬头望了眼天色,安慰道:“大家不用太焦虑,我兄长和父母定然在寻找我们。”
君知非也摸了摸重霄令牌,令牌信号被截断,学院那边也一定会收到消息,派来营救。
她们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确保自身安全。
掉进村子幻境时正值正午,太阳光芒炽盛,亮堂得让人心慌。随着时间流逝,光芒才渐渐弱下去。
这轮太阳实在庞大,宛如伫立在村头的巨人,近得可以看清表面黑褐色的暗斑和沟壑,散发着很怪异的明亮。
君知非眯了眯眼睛,似乎看到那些暗斑形状如鸟,黑中透金,喙爪赤红如烈焰。
是″金乌″吗?
似乎是,似乎又不是。
元流景明显心神不宁,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其他人多多少少也有些心慌,毕竞都还年少,从未独自面临过真正的未知险境。夙反而是最淡定的一个,一是他年龄最大,二是他在妖荒时,也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像什么啼哭如婴儿的妖兽啦、无头无脸无五官但很爱跳舞的肉球啦、水色如墨饮之立毙的冥水啦……相比之下,金乌村简直友好得让妖落泪。唉,以前妖族总说人族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看来都是欺骗妖民群众的外交骗局罢了。
夙看大家心情低落,就试图活跃气氛:“我给大家讲几个笑话吧。”他清清嗓子,讲起妖族
“从前,有一位妖族王后,她有一面镜子,她最爱做的事情就是对着镜子说,镜子镜子,谁才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妖?'有一天,镜子回答说,当然是您啊,美丽的妖后。'你们猜,妖后怎么说?”轻亭:“我小孩子,还猜?”
纳兰如烟摇了摇头:“猜不到。”
皇甫行歌:“妖后说,重重有赏?”
“都不是。“夙一想到自己要说什么就想笑,先自己笑了一通,才忍笑道,“妖后说,′天啊,镜子居然会说话!”
众人……”
君知非恨不得给他一下子:“别玩尬的。镜子成精了,或者是器灵呗。都修真界了,还这么大惊小怪。
“非非,这你就不知道了。器物成精的条件苛刻得很,要么吸收千年的灵力,要么是有大造化。妖后看见镜子突然成精,她肯定诧异啊。器灵就更不可能了,因为器灵不会说话。”
元流景一愣:“不会说话?”
“器灵是一种灵性存在,介于物质与灵性之间的奇妙生命形式。它们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