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车师傅!”君知非也不太想打,因为沼泽鹰又会飞又难缠,说不定这一战要僵持很久,真要算下来,得不偿失。
她更愿意去打那些一剑就能捅死的妖物,效率高收益大,还显得她很帅。但面对轻亭殷切的表情,君知非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于是,她云淡风轻按住轻亭的令牌,把她的感应地图关了。
“好啊,跟我走。”
轻亭就很信任地跟她走。
两刻钟后,轻亭迷茫:“我们是不是走错了?”君知非:“哈哈,怎么会呢。”
又过去一刻钟,轻亭看看周边越发空旷荒芜的环境,更迷茫:“按理说,我们早该到了?”
她忍不住点开感应地图,果不其然看到两人偏离了路线,早已绕过了沼泽鹰的栖息地。
轻亭指给她看:“你看,我们走错了。”
君知非这才恍然大悟,半是惊讶半是抱歉:“哎呀,我有点不认路~”嘿嘿,用假装迷路来逃避沼泽鹰,多巧妙,多合情合理,一个迷糊小天才的形象跃然纸上。
香玉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君知非理直气壮:“那咋啦?你看人家元流景,在贾城小幻境里不也经常迷路吗?又没人说他。”
大家对天才都是很宽容的,普通人迷路,大家只会觉得蠢;但当一个天才迷路,大家只会觉得她是可可爱爱的笨蛋美人。这是萌点,懂吗!是萌点!香玉…”
香玉很想打她,碍于轻亭在场,只好作罢,只能警告道:“你给我正常一点。”
笨蛋美人君知非拉拉轻亭的袖口,冲她眨眨大眼睛,用最无辜最单纯的语气:“既然我们走错了,就别回去了吧,回去要好远呢。再说了,前面也有不少妖物呀。”
香玉更想打她了。
但轻亭不知道君知非的险恶用心,她甚至还觉得,不就是迷路吗,非非偶尔迷路一下子怎么了?她又不是故意的!
轻亭放柔了语气:“当然没问题,那我们就继续往前走。”君知非偷偷冲香玉比了个耶。
香玉…”
唉轻亭你就宠她吧。
从秘境上方往下看,弟子如同一个个移动的光点,在各地忙碌着。越来越多的光点已经找到队友,聚集在一处。
秘境外,师长们正在整理排名榜。
半透明的榜单贴在天幕,光芒流转间,排名不断变幻,最终趋于稳定。个人排名榜,君知非暂列榜一,一百六十分,与谢尽意仅五分之差;法修悬黎排在第三,一百二十分。
南宫泽和西门山并列第四,都是一百零八分。而备受长老期待的元流景竞只有四十积分,实在让人大跌眼镜。“元流景这孩子怎么又迷路了?“木香长老惋惜地摇摇头,“明明不远处就有一棵知风草。”
“是啊,不仅有知风草,还有几只把守它的雷云狼,这几笔积分加起来,那可是相当可观。”
“可能是因为从小没出过村子,见识少吧。“藏经长老道,“我记得这孩子基础很差,他交上来的课业册,错别字极多。思路颇有灵气,但文章语序实在颠三倒四。”
“听说他家乡是个东南州的一个偏远小村子,连地图上都没标注。更别说识字了。“执事长老道,“他是自己走了很远的路,走过来的。险些没赶上报名。”执事长老还记得报名那日,风尘仆仆的少年赶来报名,却交不出路引和户籍证明,一时间愣在原地。
执事长老见他根骨绝佳,不由得起了惜才之心。然而户籍证明是报名的基础条件,不然,重霄学院无法招生。
况且,当今天下风调雨顺,重霄分殿遍布一十四州,一个交不出户籍证明的少年、一个从没听过的小村子…不得不惹人怀疑。按照流程,执事长老本该将他拒收,但一只纸鹤翩翩飞来,示意他收下元流景。
是莫院长下达的意思。
因此执事长老匆匆命人帮元流景登记了一份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