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重伤甚至被传送出境,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她深呼一口气:“好,既然你不要,那我也不要。”悬黎实力极强,见她不要,其他人也歇了心思:“那我们也都不要了。”角落灌木丛,三个脑袋探出灌木丛,狗狗祟祟地偷看。“他们都不要。”虞明昭小声雀跃说,“我觉得,我们可以趁机去抢。”最下面那颗脑袋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哗啦一声拨开灌木,径直抬步走去。谢尽意赶紧伸手提溜住她后衣领,把她提溜回来。陶肠在空中挣扎了几下无果,很生气,于是生气地坐下抱膝发呆。虞明昭顺手拍拍她脑壳,继续跟谢尽意提议,“趁他们不备,我赶快…啊不,是你,你赶快御剑去抢。”
谢尽意本来也是这样想的,但看见君知非的态度,便迟疑了:“连君知非都不去摘花,会不会真的有什么我们应付不了的麻烦?”虞明昭:“也许她只是太弱打不过呢?”
谢尽意?”
你在说谁弱?君知非吗?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猖狂了?
谢尽意叹口气,很宽容地说:“你说是就是吧。”虞明昭”
好憋屈。要不是我现在韬光养晦,我自己就上去抢了,用得着你?她眼馋地看一眼那朵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清心莲,越想越憋屈,于是去跟陶肠排排坐,抱膝发呆。
谢尽意”
队伍好难带啊。带不动带不动。
泥沼那朵亭亭玉的到清心莲,在微风中缓慢而婀娜地摇曳着,没人去摘。大家僵持了会儿,各自找借口散去。
水境外,灵植长老的笑意凝固了。
竞没人为他精心种植的清心莲而心动吗?
唉,高山流水,知音难觅。
轻亭眼看着人都散尽,戳了戳君知非,小声说:“你刚才是不是在玩空城计?”
把他们都骗走,才能毫无干扰地摘取清心莲。君知非摇头。
倒是也没有那种心机,她是真不敢摘。
君知非:“天快黑了,这里不安全,我们走吧。”她刚要走,忽然目光一凝,望见了灌丛里偷看的谢尽意。谢尽意猝不及防,身体僵住了。
他本来可以直接走出去,光明正大地向君知非发起′我的积分一定会超过你的、“我会带领小队当上第一'之类的宣言。但当看到君知非的眼睛,他就什么都忘了。只觉得暮色中,她、她的眼睛还挺好看的……
像是她身后的晚霞,自信、灿烂,生命力蓬勃。但其实君知非只是在想,谢尽意是不是又想跟她抢第一?真当她没脾气吗?她从边疆燕州一路来到重霄学院,好不容易坐上的榜首之位,岂能拱手让人绝、对、不、行。
香玉:“他在看你。”
君知非眯了眯眼睛,只觉得心里那股因实力消散而暂时沉寂的胜负欲,在此刻被谢尽意激起来了。她坚定说:“不,他在挑衅我。”谢尽意还在看着。
香玉:“他一直在看你。”
君知非:“一直在挑衅我。”
很好,她要认真了!
夕阳彻底没入地平线,最后一缕光芒也散尽,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细碎星光。夜风卷起她衣袖和长发,她的眼睛也如星光般明亮灿烂。谢尽意忽然眨眨眼睛,回过神,一手拎着陶肠,一手拽着虞明昭,跑掉了。君知非:…?”
你这样显得我很呆。
而香玉问:“你口中的认真,是指′假期带了一堆书回家,制定严格的计划表,声称一定要趁着假期弯道超车逆风翻盘,结果坚持到第二天就玩起了手机',这种认真吗?”
君知非:…”
君知非:“你啰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