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事我本不想跟你说的太明白。”叶景云睨他一眼,指了指被他弄乱的画像,“我的侧君,只会从这些人里面选。”
宋时砚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眼眶立刻就红了,咬着牙不说话。
叶景云看他这样也心疼,但是该说的话要说清楚,免得以后麻烦。
“别说侧君不会苛待你,以后正君也不会苛待你,郡主府永远是你的家。”叶景云看着他的模样,闹心的很,“别想有的没的,以后我自会给你找一门很好的亲事。”
这话说出来等于让他死了这条心,算得上严厉。
既然看出了他的心思,叶景云就很难假装不知道,这层窗户纸迟早要捅破,不如就此打消了他的念头。
宋时砚看她一眼,眼睛通红,一句话没说,转身走了。
叶景云坐在椅子上又忍不住叹气,整理那些画像,越整理越烦躁,干脆扔到一边,从书房离开直接去了玉春楼。
自从宋时砚年幼时闹过一场后,她就很少来这里了,上次来还是为了将他带走。
陆之看到她也很惊讶,吩咐小厮给她烧了热水洗漱,又将床榻整理了一番。
“郡主有烦心事?”陆之看她几次欲言又止,给她倒上酒,主动开口:“不如和我说说?”
叶景云一腔苦恼无人诉说,跟谁说都不合适,陆之反而能让她倾诉一下。
她捡着能说的跟陆之讲了下,脸上的苦恼压都压不住,“我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他。”
陆之闻言反而笑了,轻柔的拉过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柔声劝解,“小公子只是一时没想明白,太依赖你了。”
“还是小时候省心。”叶景云感叹道:“小时候那么大点儿一个,又乖又听话。”
陆之看着她,眼神缠绵,主动将自己的衣襟解开,跪在她面前,“我也又乖又听话。”
以往叶景云看他这副摸样早就心猿意马了,今天不知为什么总是觉得心口压着什么,一点心思都没有。
“你自己弄给我看。”她淡淡开口。
这是他在叶景云面前做惯了的事,虽有些羞耻但又暗中很喜欢,他知道叶景云不喜欢扭捏,立刻将自己剥了个干净,背对她伏下身,从小盒子里将东西都拿了出来。
地上铺了毯子,他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打开,上半身完全贴在了地上,身后高高翘起,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叶景云,细碎的叫声婉转动人。
叶景云看着看着就发觉自己走了神,她总惦记着宋时砚从书房离开时委屈的表情,觉得自己今天话说的太重了,不过是个小孩子,偶尔想错了主意也不算什么,听了那么重的话,晚上不知道要多难受。
满目春色也无法让她真正的放松,反而更加烦躁,她早就答应了宋时砚不再来玉春楼。
“就到这里吧。”叶景云站起身,给自己披上外衣就要离开。
陆之身后的东西还没来及拿出来,看到叶景云离开慌张地往前爬了两步,叫了声“郡主”,但叶景云没回头,直接就离开了。
偌大的房间立刻又空旷了起来。
明知她无情,却总是抱有不该有的期待,陆之瘫坐在地上,也顾不得身下那一滩水渍,捂住脸呜咽出声。
整个郡主府都暗了灯,叶景云走到宋时砚房间门口时顿了顿,犹豫了几番后才推门进去。
睡在外间的暮冬立刻就醒了,看到是她忙起身就要行礼,叶景云伸出手指在嘴唇比划一下,示意他别出声,暮冬又赶紧闭上嘴。
宋时砚晚上睡觉时总习惯燃一盏灯,他胆子一直很小,房间黑了要害怕,刮风下雨要害怕,总是找理由往自己房间里钻。
他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枕头湿了一片,眼尾还是红的,乖巧又可怜。
叶景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动作轻柔。
宋时砚不知梦到了什么,眉头紧紧皱着,突然几个急促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