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些吾再送你回家。”“我当真没醉,殿下还是送我回家吧。”缪冉手掌搭在宁斯淳胸口,他望一眼她的手,捏着她的手腕放在胸膛处,带着她的手摸了两下。“嗯?”
缪冉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感受到掌心的触感,她下意识收了收手指,宁斯淳顿时轻哼一声,耳根止不住发红,往缪冉肩膀上靠。“冉娘怎的这样。”
分明是他攥着自个儿的手。
缪冉看向宁斯淳的面容:“我瞧着应当是殿下醉了。”“吾才喝了一杯,按照往日的酒量,吾能够喝一壶都不会醉。"宁斯淳向她说道,他不是在说大话,他确实酒量不错。就算再不好,也不会像缪冉这般,刚沾了几口就这般。“那为何殿下抓着我的手不放?”
缪冉晃了晃手,挣了下但没挣脱。
在宁斯淳心里,缪冉定是醉了,不然的话,怎么会不知晓他为何攥着她的手,分明之前说过喜爱她的话。
宁斯淳捏捏她的手:“喜欢冉娘。”
“当真?"缪冉眯了眯眼睛。
“自然是真的。"宁斯淳慌忙出声,生怕说晚了被缪冉误会不喜欢她。待他话音落下,缪冉轻笑一声:“若是陛下赐婚的话,殿下会为了我抗旨吗?”
宁斯淳不再吭声了。
缪冉就知晓,虽说身份不是他能选的,但她可不愿陪他抗旨,就借着酒劲儿说出来算了,她叹了口气,还想继续说。宁斯淳却突然开口,阻拦她的话:“会,吾会。”缪冉心心里咯噔一下。
面色怔愣地瞧着他的眼眸,他眸光有些炙热,缪冉有点不敢继续看,不然的话她会真当真的。
她突然垂下头,手指按着太阳穴:“头痛。”宁斯淳就说她醉酒了吧,方才还不承认,俗话说,酒后吐真言,虽说缪冉醉酒,但询问的话应当是认真的。
他伸出手,搂了搂缪冉,下巴搭在她颈窝,并未说话,但时不时的叹息在告知她,他确实有些发愁。
怀抱舒适温软,马车停下时,缪冉都不想起身了,可两人这会儿并没有旁的关系,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抬眸跨步走下马车。宁斯淳匆忙伸出手,扶着她一同下了马车,他叮嘱罗途去煮醒酒汤,随后带着缪冉回到寝房。
饮酒后会觉着口干,让缪冉靠躺在卧榻上,宁斯淳帮她倒了杯茶,直接放到她唇边:“冉娘喝些吧,茶水也能稍微解酒的。”缪冉知晓这法子。
把温热的茶水喝完,宁斯淳扶着她躺下,把毯子往上扯了扯,帮她盖好,趴在卧榻旁,下巴贴在手背上,歪着头瞧她。她眯着眼睛,好像快要睡着了。
若是睡着了,他不就有机会了?
宁斯淳伸出手,轻轻拍拍她的肩膀:“冉娘若是困了就歇一会儿,吾会跟你祖父讲的,让他别担忧,明儿再回去也无妨。”后半句没听太清,缪冉就失去意识,只能断断续续听到宁斯淳的话,不久后,又隐约感觉到唇角好似被触碰过,不过并未贴上太久,触感就消失。不仅耳根,宁斯淳觉着他整个人都快要熟透了,果然如同他想象那般,冉娘的唇好软,他从未与旁人亲过,也不知贴着竟会如此舒服。地下铺着蒲垫,宁斯淳跪坐着。
他屈着腿,抿唇垂眸瞧过一眼,耳根越来越烧得慌,他伸手揉了下耳朵,又抬眸去瞧缪冉垂落在卧榻旁的手指。
若是能被她摸摸的话……
可现在只能想想,虽说她正睡着,但也不能直接握住她的手,让她帮他。他叹了口气,稍微用衣摆遮了遮,继续趴在床沿,时不时去触碰下她的手指,动作放轻,防止把她吵醒。
瞧缪冉睡得这么熟,怕她祖父担忧,宁斯淳轻手轻脚走出去,在灶房找到罗途,让他找人去告知缪冉祖父一声,她今儿不回家了,理由随便他编。罗途应声后,打算把解酒药端过去,宁斯淳从他手中接过,示意他快些去寻她祖父。
端着醒酒药回到寝房时,缪冉还未醒,宁斯淳放轻步子,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