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桌案前坐下,看到她的背影,宁斯淳沉默半晌。
看缪冉的意思,应该想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宁斯淳并不是这样想的,即便不能结亲,宁斯淳也不想就这样放弃,他深深看一眼缪冉的后背,抬步走进里间。
既然方才自个儿已经说出欢喜她的事,宁斯淳往后便不需要再遮掩了,也算是件好事儿,他换了件长衫,底下并未穿亵裤。
站定时看不出异常,但凡坐下或是躺下,长衫就会滑落。
缪冉一抬眸,便能瞧见他白皙的长腿,甚至腿上还有并未消除的痕迹。
分明已经过了很久,痕迹也应当消去了,现在始终存在的痕迹看上去好像是新伤,如此一来,缪冉便能猜到,大抵是这几日他又自个儿用过马鞭了。
马鞭或者镣铐,他这儿的东西如此齐全,再加上他说喜欢女子。
缪冉觉得她的怀疑大概是对的。
在这个时代,这件事儿可比断袖更让人难以接受,她收回视线,拿起秋毫望向麻纸,闷声去画画像。
她早就记得宁斯淳的面容,更何况这时画的是全身的画像,不需要把脸画的太细,姿势之类的,她只看过几眼便记下,整幅画像她只抬头不到五回。
衣衫都快要掀到腿根,眼瞧缪冉无动于衷,宁斯淳有些泄气,撑着下巴属实有些累,干脆直接下了卧榻,光脚走到桌案前坐下,腿从桌下伸过去,碰到缪冉的膝盖。
缪冉抬眸看他一眼,装作没发现,继续低头画着画像,宁斯淳趴在桌案上,时不时掀开镇纸。
“殿下有些影响我画像了。”
麻纸被他胳膊压出褶皱来,缪冉有些无奈,用笔尖轻轻敲一下他的手臂,宁斯淳“哦”一声,往一旁挪了些,期间不由得动了动腿。
他垂眸望过去,起了坏心思。
小腿磨蹭着膝盖,缪冉知晓他是故意的,但方才已经那般说过,她不想如此不明不白地与他变得亲密,没有名分之类,对于他来说无妨,可缪冉得注意些。
即便祖父对宁斯淳有些怜爱,且有时候对他比对自个儿还好,这都是因为他上次卖惨,再加上不知晓他是皇子,若是知晓的话,应当会比缪冉还对他避之不及。
而且,她才不愿跟旁的女子共用一男,即便是她主动也不可,她的男子,只能自个儿玩.弄。